华特似乎是绞尽了脑汁:“啊、对对了……有一次他送人来的时候,我有看到他开着一辆slrcren……车牌号是、是……”
我正给黑泽发短讯呢,听闻就干脆搜索了一下,看到这个车型的市价后只想赶紧承包下全美路灯。
安室记下车牌号后安抚了华特两句,就让他回去自己的车了。
华特如大赦之下的惊弓鸟,我和安室看着他上了他的银灰色宝马便立即响起了他发动车辆的引擎声。
伴随着引擎声,银红交杂的闪光里交杂着爆炸声的巨响,硝烟的气味骤然席卷了这个地下车库。
我看着华特瞬间变得看不出人形的焦黑皮肤,他在火光里闪动的、跟研究所b座八楼的那群‘活死人’挣扎的动作可谓极其相似。
我突然很好奇我能不能学会那个吐烟圈的技巧。但我不太喜欢烟味,所以作罢了蠢蠢欲动想要尝试的心。
趁着安室下车去拿灭火器,我坐在车里忽然笑出声来。
大学名誉教授车辆爆炸案的热度显然是来得轰轰烈烈,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味的鬣狗,来得比警察还快。
安室带着我从这片混乱里脱身的速度则是比记者还快。
顺带一提,黑泽更是在接到我的短讯后就离开了,他甚至不用闻这爆炸后的呛人烟味。
安室送我回酒店的路上还问我要不要吃宵夜。我惺惺作态地说见了刚刚那一幕,我可能要茹素三日。
直到他把我放在酒店大堂前,安室都没再说话。
……
我随口嘱咐安室记得回去补觉便挥手同他道别了。
回到房间我马上向客房服务要了一份牛扒配薯条,让他们直接送到客房。等我洗掉身上那古怪的味道后,牛扒也送到了。
我随意地擦了下头发,伸手打开了盖着牛扒的锡银色盖子。
闻到烤肉的那股味道的时候,令我非常意外地,我开始泛起一股反胃的感觉。
我默默地把盖子盖了回去。
我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大腿上,手掌撑着自己的下巴,面对着这份牛扒开始思考。
不应该啊……
我不信邪地打开盖子。
呕——
我盖了回去。
我不会真的因为刚刚的爆炸创伤了吧?我面无表情地重新打电话让客房服务送了份奶油通心粉配苏打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