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不是没有治疗技能吗?
看着黑泽大腿上氤氲开来的在黑色西装裤上不算显眼的红色,我在心里?疯狂对着系统惨叫着求救。
啊啊啊!!统——怎么办!救救我——不是、救救他啊啊啊!!
——天杀的!是谁啊!我家猫只是半天不见,怎么就要?死了!
【这远远没到要?死的程度,既然都说是自己?家的猫了,就不要?随便咒人家啊!】
我这是夸张的修辞手法,用以表明现在?的事态紧急啊!我理直气壮地对系统说。所以我的治疗技能呢?现在?总该给我了吧,不然黑泽不是白伤了吗?
【黑泽好歹都会等到你?来?开门;而你?,我的玩家,你?才是真正的以自我为中心。】
【做点吃的给他试试吧,如果成功,每份食物应该能给他涨四分之一血条。】
这不是我自己?用来?回血的方?法?
我将信将疑,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了已经放凉了的炸鸡腿,倒进盘子里?送进微波炉加热了一分半钟,最后呈到黑泽面前。
【?】
黑泽:“?”
我:“吃。”
【不是,这也算做了份食物吗?】
黑泽:“不。给我拿急救箱来?,在?卧室床头柜里?。”
我:“你?吃,吃完我就给你?拿。”说着,我把盘子放在?黑泽面前的茶几上,示意他吃。
随后自己?伸手将黑泽大?腿伤口?处的西?装裤,撕开一个足够大?的观察伤口?的裂缝。那伤口?不算深……呃,至少没有见骨,但长度接近十五厘米,感觉像是菜刀劈砍或者剔骨刀划伤的结果。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血液滑腻的触感让我开始头晕目眩,脸上的温度也瞬间褪去,又一次变得汗涔涔的。
心情变差的我威胁道:“……快吃,不然我就要?用这只脏手举着喂你?吃了。”
黑泽一脸‘真是报应‘的忍耐,敷衍地咬了一口?炸鸡腿。
刹那间,在?我的视线中,那道伤口?像被一只隐形的手缝合起来?,血管和组织跟海葵似的伸出?触须,粘连、缠绕,用一种令人烧心作呕、反唯物主义逻辑的姿态,抚平了这道横亘在?黑泽苍白肌肤上的伤口?。
但也可能只是我的ptsd犯了——
我仓皇地逃进厕所,在?给洁净的马桶抹上两个诡异的血手印后,我又吐得昏天黑地。
最后还是黑泽良心未泯,进了厕所攥住我后背的衣服,还捞起我散落的披发,使我免于因为脱力而成为第一个淹死在?公寓马桶的可怜人。
艰难爬起来?的我给自己?拧开了水龙头洗脸漱口?,不得不说现在?这个公寓已经跟杀人现场一样了,到处都是我跟招魂似的血掌印。
“大?哥!”鱼塚的声?音远远传来?,像隔了一层薄膜,他听起来?相当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