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灶台与锅底接触时发出短促的尖叫,安室将灶台的温度调整好,收回手?捋平衬衫的褶皱。
好强的鲨意!
无怪乎萩原和松田力竭只求忍住自己的爆笑,现在轮到我?在性命的危机里狂掐大?腿了。
“我开动了——”
在安室给我们三人挨个?留下了‘给我等着’的眼神后,我们三人仍镇定?自若地开始涮火锅。
公安君,你?怎么连警察都恐吓不到啊。(偷笑)
“噢——好吃!”我吃着黄骨鱼段连连赞叹。
松田跟萩原的筷子在锅前跳了个?双人桑巴,最终以萩原胜出,获得了锅里最后一块熟鱼段。
我:“……涩谷君,还有黄骨鱼段吗?请帮忙再给我们追加一份,不然我怕我的朋友们就要打起来了……”
安室与另外一桌的客人确认好订单,这时正跟那位衣袖缀满荷叶边和蕾丝的棕发姑娘道别,他听?到我的要求,笑着答道:“一份黄骨鱼段是吗?好的,没有问题。请稍等。”
我扫过?棕发姑娘的头?顶,默默给安室递了个?眼神:“谢谢,你?辛苦了,安室君。”
萩原的视线也出现在我们三人身上,一脸的若有所思?;而松田……
“住手?——!!那份黄骨鱼里有三块应该是我的!”我伸着筷子,再也顾不上池面脸的诱惑,狠狠地阻止了松田染指黄骨鱼。
等安室再路过?我们这桌时,我已经将萩原和松田杀得片甲不留,狠狠涮掉了半盘鱼段。
安室看着面色惨淡颓败的松田和萩原二人,低声道:“……三位客人,不如我个?人请三位一份黄骨鱼段吧。”
我也压低嗓音:“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看我一眼?光看着他俩说话?,我有种?被排挤的感觉。”
安室皮笑肉不笑:“你?怎么不反省一下你?自己呢?”
“?”我震惊,“朕何罪之有啊?……你?该不会是妒忌我能和他俩坐在一起吧?”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安室:“?”
我头?皮发麻地看着他的表情?,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萩原:“透酱,不可?以恐吓小孩噢。”说是这么说,他左手?单手?撑在下巴靠上的位置,一看我和安室的双簧就非常合他的意,每个?动作都写着‘继续呀继续呀’。
松田则是右手?撑着下巴,哼笑了两声,一边眉毛还对安室挑衅地轻跳了下。
我审时度势,立马支棱了起来!我对安室说:“就是啊,安室君,好过?分哦。”我扁了扁嘴,抬眼看他。
安室咬牙:“一盘,黄骨鱼段,还要吗?”
“……对不起,要。”我向美?食低头?,松田和萩原又在忍笑。
黄骨鱼值得。我在结账的时候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