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安室捏着下巴,似乎开始回忆起来。
萩原的视线在我和安室身上来回扫着,最后倒是松田开的口?:“好了,伤员就不要勉强动脑了。虽然警察都很菜,但还没有到未成年?要上场的时候。”
“理直气壮地说了不得了的话呢,松田君。”
安室:“对,你好好休息吧。说起来,你受伤这件事,我要告诉你的‘监护人’吗?“
萩原:“真的还不知道?吗……安室君,拐卖是犯罪你知道?吧?“
松田:“不要知法犯法啊,金毛混蛋。”
“……不用?,只要三天内我能活灵活现地出现在他面前?,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看着安室的神?情,露出了半月眼,“喂,你在打什么主?意啊!你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邪恶,我下次绝——对不会一个人跟你出来了!”
安室对我露出一个虚伪的阳光男孩笑容:“什么都没有呢,関君。”
这下换松田和萩原打了个寒颤。
……
鉴于我有家不能回,不用?上班的伤员萩原自告奋勇要给我陪床,我指使松田和安室把?他架走了,毕竟我的伤和他的伤不太能比——都说伤筋动骨三百天,没人说肌肉拉伤(啊?)三百天吧?
等他们三人走后,我挪蹭着脚底的一次性拖鞋,扶着墙面的扶手慢慢地走着——目标:自动贩卖机!
我好不容易挪到了楼梯口?的自动贩卖机前?,选了巧克力面包和冰甜牛奶,正准备付钱,萩原离开前?给我准备好的其中?一枚硬币,从我的指缝间大?喊着‘多?比自由了’,就跳落地面,开始它落跑新娘的冒险历程。
我只好按着肚子的伤口?,保证它不动我动,快步去追那枚硬币。
可恶——让我吃口?面包啊!喝口牛奶也可以啊!我感觉我就差那一口?,就能全好了——
“嗒嗒。”一位留着深棕色长发的女孩子弯腰捡起撞在她棕色靴尖的硬币。
起身看见追着硬币的我,她礼貌地对我笑了一下:“同学,这是你掉的吗?”她向我摊开手心。
“是,谢谢你。我还以为?我要追不上了呢……”我接过硬币,颇为?开朗地对她笑了笑。
而我面对的楼道?转角,一个红名先穿模而出——
为?啥诸星现在在医院啊?
我正想?先撤,他已经拿着听装黑咖啡和汽水出现在我和女孩的面前?,只听他朝女孩道?:“明美,发生?什么了?”
装!给我装不认识!
我仗着女孩回头看诸星,看不到我的表情,我对诸星敷衍地笑了一下,露出了无语的眼神?。
“没事啦,大?君。我只是帮忙捡下硬币。”被称呼为?明美的女孩对诸星扬起明媚的笑容。
我说:“是的,真的十分感谢您。”然后摆摆手,看着两人也和我点?头示意离开了。
我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