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野瞬间变为黑白胶卷拍摄的慢放镜头。
【你已死亡。】
【请选择回档到:
c初始位置
d自动存档】
?啊?
“刚刚发生了什么?”
【玩家,你已死亡。】
“我甚至没看清是怎么死的啊?”
系统在我‘不行退钱’的威胁下,终于同意给我播放了在它口中要被列入24r的我的死亡回放。
在我迷茫的眼神里,它特地切了毫秒地慢放镜头:
只见眼前豪华的卧室变得相当诡异,与我刚刚肉眼所见的画面大相径庭。
在系统的镜头里,大片大片白色的蛛网覆盖着墙壁,而门窗处尤为厚。
但那蛛丝实际上十分的轻柔纤细,重叠之下也并没有对我踏近房间造成什么阻力。就在我的鞋尖在半中空划过、刺破蛛网时,一只紫黑色的蜘蛛样的巨大生物从我头顶的墙面滑落。
它十对长着毫毛的长足里,最前方的两只长鳌正向我散发着粼粼寒光,不过毫秒,那长鳌就在我的颈间画出一道利落的半圆。
画面便宣告结束了。
我:“……”
我:“……我决定,现在、立刻、马上,继承马克沁主义……”
还是我:“这究竟是什么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做出回档点选择。
有一说一,在从小融入科学背景教育下长大的任何一个唯物主义者,都无法在此时立刻冷静的选择回档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不是日本,而是澳大利亚呢?”
【……如果不是我们游戏没有,系统差点就要建议玩家过一个精神鉴定了。】
“你讲讲理好吧!”盘腿坐着的我,此时气得狂拍自己大腿,“那可是一只!半人高!的!蜘蛛啊!它也就只比半人高的蟑螂好上一点吧!”
系统似乎是想象了这幅‘美景’,登时语塞:
【……】
我俩彼此心有戚戚焉,双双沉默不语。
等我的心率终于回到每分钟五十下的时候,我终于叫系统回档到存档。
……
我的身体突然悬空,幸好我反应够快,再一次抱住了二楼阳台的栏杆。
眼见那梅干菜男正夺路狂奔,这次我选择追了上去。经过一个窗口时,我朝孩子们的方向的方向大喊:“新酱!快带女孩子们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