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这么刺眼!是母性的光辉吗?
我正想给萩原一个熊抱,一只冷白的手从我背后拦胸将我抱住,这熟悉的技法,我疑惑地问道:“松田?”
“怎么不是阵平哥了?”松田把我从萩原身旁拉开,轻描淡写道,“萩原肋骨骨裂了,你晚点再毛手毛脚。”
我跳过了他的问题,问道:“肋骨骨裂?”
萩原尴尬一笑:“嗯……嗯。”然后迅速转移话题,“睡饱了吗?有没有想好吃什么?”
我意识到有八卦(划掉)内情,立马穷追不舍:“怎么回事啊,要不要住院休息?”
萩原起身把我转了个身,往门外推,我想到他的伤,没敢用力反抗,结果不小心撞上了没来得及退开的松田的肩膀。
我捂着鼻子,突然沉思了。
我问松田:“萩原是哪根肋骨骨裂?”
松田指了一下:“第一、第二肋骨。”
我站在萩原面前微微屈身比划了一下。
我:“……”
我:“……该不会……”
萩原:“嗯……小樹莲小时候应该很爱喝牛奶吧,骨质密度很赞哦!”
松田对着我和萩原的傻样狂笑出声,而我已经在找地缝了:“啊啊啊——?!”
“所以真的是我那时候在巷口撞出来的啊啊啊——!!!”
松田是个有着超绝粗线条神经的男人,左括弧尽管很帅右括弧,他用豪迈的笑声狠狠伤害了我和萩原。
萩原的忍耐力显然远高于我,在我出声警告松田再笑下一个要小心点的就是他的肋骨的时候,萩原只是倚在墙上看着我们微笑着。
金毛小哥安室在房间内即将乱作一团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敲门示意。
安室:“関,你没事就好,我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这家伙话里对我的关心成分比北极里的企鹅含量还低,他说着就已经笑着与萩原和松田准备告别了。
我:“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喊住了安室,“你那个寸头爱穿梅干菜色西装的下属,他的电话可以给我吗?”
安室顿住了,我的角度能看见他脸上有一瞬浮动着冷意,我对他摊手耸了耸肩。
他向我伸手,我缓缓掏出我的手机,翻出通讯簿页面新增联系人,然后递给安室。
安室的手指掠过键盘,我情难自己,脱口道:“啊!涩谷辣妹。……我不说了!手机!我的手机——安室君,它要碎了!”
而我身后的两个王八蛋又笑倒在地,萩原还在气若游丝地说他不能再笑了肋骨好痛。
安室把我的手机抛了回来,在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我那水钻闪烁与日月争辉的翻盖机时,他狠狠地送了王八蛋们两个眼刀,又用他顿挫地咬字说道:“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