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玩家!已为你建档‘deathn〇te’:1黑泽阵;2风见裕也……】
这次风见可能感受到了自己背后的隐约寒意,终于接了我的电话。
我先发制人:“嘘——不要喊出我的名字,不要透露我给的消息,不要让别人发现你在接电话。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但别墅外,已经有人安排了两个不同方位的狙击手,你但凡敢带着与那原凭洲踏出别墅一步,他们就敢一枪崩了他,顺便崩了你。”
我缓了一口气:“好了,公安。现在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嘛……我们的目标总归是一样的,保下与那原凭洲,挖出他脑子里保密的情报们。”
风见的表情从麻木又变为有一丝带着怀疑的动容。
我转而又问,“你信上帝吗?……看你的样子是不信了……哈哈,我是不是忘了说了,如果他们发现了你的不对劲,我会在他们找你问出给出线报的线人前,先宰了你,送你去见你的——不管是哪个——没能来救你的神明的。”
这下风见的表情像吃了电线,彻底麻了。
我挂了电话,调出莱伊和碧川埋伏的狙击点、还有黑泽所在的跨江大桥的社会监控画面。
面前的未知让我也想抽烟了。不过这东西其实对缓解我的焦虑也没有什么作用。
于是我换了个有用的。我抱着电脑跑到旁边的便利店,在临街那面的桌椅坐下。对,还抱着一碗便利店产关东煮、草莓奶油三明治和梅子汽水。
这可能就是都市隶人们所谓的压力肥吧。
黑泽的安排不可谓不严密。
与那原的豪宅大门和侧面的狙击面都被诸星和碧川两人的狙击点覆盖,分工上其实并未有重叠;而风见……这家伙去求助安室、噢不、降谷去了。
你怎么和我一样没用啊,卡萨米?
我吃了一个竹轮,怒其不争地想。
等我真正接入与那原的豪宅监控的画面后,关东煮都吃完了,已经吃轮到草莓奶油三明治。我舔了一下嘴角混合着草莓酱的奶油,美味。
监控里,风见正给与那原交换自己的衣服,另一个公安不知在哪找来了剪子,给与那原剪了个狗啃头,与那原那粉面小生气质的脸都气得突变黑皮,但估计是生命的威胁下,他忍了。
我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长发。但我又很疑惑,风见这样走出门去,是准备自己当替死鬼吗?
正?当我满头雾水之际,我从别?墅大堂的监控里看到,几个公安从地下室搬了台电子设备,我放大画面发现它看起来像一台投影仪。
投影仪?我摸上自己?的下巴。
另外的两个公安,则是拿着一打报纸和线香。我恨不得多?找几个显示屏连上便携电脑,把几个监控画面平铺、铺满,来看清这群人接下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几个公安在豪宅的庭院地面上,间隔着铺好报纸和线香,将它们?逐个点燃后?又吹去了明火,只留下镜头里微不可察的袅袅细烟。
我切到诸星狙击线的角度的画面,发现锦簇的花团和葱茏的灌木植物将地面的情况遮盖了近二?十厘米;而碧川狙击线上的视频画面,则让公安的把戏一览无余。
“唉……公安。”
我在便利店店员小姐的注视下长叹了一口气,我打电话给黑泽:“surprise!晚上好,先生,是我。你们?的任务结束了吗?”
黑泽仍对我保持着半死不活的态度:“审·讯·室。”
“……我不打听了还不行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没有你,一切都很顺利。”他的讽刺听得我有一丝‘终于还有东西?在我掌控中’的感动,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得斯德哥尔摩的时候,黑泽问道,“你刚刚在碧川面前发什么疯,我第一次听到那家伙那么慌乱。”
“不客气,你看热闹看得开心就好。唉……没乐子可找,我先挂电话了。”然后?没等他回?复,我眼疾手快地挂掉了黑泽的电话。
我决定就让这段监控录像留在这,公安如果不想让碧川暴露,自己?会来处理的,免得我动手了反而暴露了我自己?。
而现在——
“再要两串大葱鸡肉串,谢谢。”我站在收银台前,对着刚刚交班的夜班店员小哥说道。
在我身后?的监控画面里,换上风见?橄榄绿西?服套装的与那原,他带上了一副黑色粗框眼镜,混在其他公安里,和他们?一起走出了豪宅正?门;
而被?他们?围簇着的,则是换上红色衬衣、白?色西?服外套的风见?。
风见?低垂着脑袋,公安在他的头上盖了一条毛巾,是常见?的三十五乘七十厘米大小,堪堪遮住了风见?部分侧脸;
从支棱在毛巾外的发丝的反光上,可以猜到他头上应该是一顶简单修剪过的假发,怕被?看出细节上的差异,公安还干脆给它扎出一个麻雀尾巴,掩盖理发技术上的参差;
而风见?的皮肤上起码是刷了两层漆,过白?的粉底液让他远看有模有样?、近看面目全非。
学到了,用理所当然会出现在这个场景的东西?做道具。
我一口咬下大葱和鸡腿肉,烤过的大葱清甜多?汁,衬得裹着油润鸡皮的鸡腿肉也?清爽了起来。
嗯嗯,也?是好吃的。我很好哄的味蕾对我说道。
我空闲的左手微动,迅速切换监控画面。别?墅的铁质花艺大门前,许多?好似鲨鱼般闻着‘血腥味’就来了的记者,他们?迫不及待地举起他们?的相机,一盏盏闪光灯打破了本来沉默着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