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握了握拳。
桑榆下午点左右就准时回到了项链里。
她等了一会,没过多久,男人便踏进卧室,直奔床头柜而来。
曾经自己的卧室变成了桑榆的房间。
越离看见外屋的桌面上摆放的插花,还有窗沿上点缀的白色小花,更离谱的是床头柜、床铺边缘摆放的花朵,错落有致,竟显得有几分温馨漂亮。
他愣了一会,而后看向床头柜上打开的木盒。
桑榆已经回到项链里了。
他取出项链,将其放在掌心。
冰凉的温度并不冻人,她的载体,一如其主人般格外华贵妩媚。
怀表之外,是密密麻麻精致雕琢的纹路,是玫瑰雕花,打开怀表,里面则是桑榆的照片。
越离看着照片,沉默了几秒。
里面的女人,显然与桑榆有很大的差别。
她没有艳红的唇色,也没有娇气而又妩媚的眼神。
她面色忧愁,垂眼间带着几分压抑,完全没有桑榆的张扬和明媚。
桑榆是她。
可她不是桑榆。
越离将怀表放入胸前的口袋里。
他带着手机和一点现金,快步如飞的从山顶爬到山脚之下。
整个过程竟只有半个小时不到。
桑榆忍不住飞了出来。
下午的阳光虽不如中午的日光,但也带着一点灼热的感觉。
鬼魅原本是不能在阳光下翱翔。
但桑榆是个例外。
她飘到男人的身后,趴在他的身上。
凉凉的触感席卷而来,可男人依旧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桑榆偷偷地笑了笑,然后娇声道:“越离越离,你看我们现在像什么?”
越离没吭声。
果不其然下一秒,桑榆自顾自的说:“像猪八戒背媳妇哎!”
“你看你像不像猪八戒?”
越离:“……”
“嘻嘻~”
“你个小呆子。”
桑榆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