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眼底的慵懒淡漠化作惊慌失措的惶恐。
“你、你们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
苗鹤洋靠着沙发垫,懒洋洋的说:“就是要你配合一下。”
“过来。”
话音刚落,督军面色微沉:“苗鹤洋!”
“身为一个男人,你何必如此为难女人?”
“放过她和孩子,我把兵权交给你!”
“哦?”
苗鹤洋兴致勃勃的坐直:“你打算什么时候给?”
“督军大人,你要知道,我苗鹤洋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
“督军大人,你要知道,我苗鹤洋的耐心一向不怎么好。”
苗鹤洋笑眯眯的看着督军。
桑榆没吭声。
她作为前任督军夫人,又与苗鹤洋有所私情,依照原主的性子,现在只恨不得逃跑。
但她还是没动。
因为她的身后站着两名士兵。
士兵们拿着枪,各自对着桑榆,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击毙。
督军面如死灰。
他败了。
“我明白了”
他低下头,低声道:“明日,我会写好声明发出去。”
苗鹤洋微微勾起唇角:“那好。”
“督军大人,我等你的好消息。”
督军看了眼桑榆。
“那我夫人……”
“夫人要留在这里哦。”
苗鹤洋笑着说:“你和其他人都可以离开。”
“督军大人你放心,只要你乖一点,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毕竟桑榆也是他的女人。
只是这点,督军并不知道。
督军只知道苗鹤洋向来说话算数,因此松了口气。
离开之前,他还安抚了桑榆,遣走了各位姨太太。
苗鹤洋并不干涉。
因为这是他对督军最后的怜悯。
当第二日到来,督军宣布位置交由苗鹤洋担任,而他卸职之后,整个城区震惊过后,又恢复原样。
对他们而言,谁做督军都一样,只要能让他们吃好饭,他们都愿意。
督军回到督军府,想接桑榆出来。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督军府禁止他进入。
他意识到苗鹤洋在针对自己。
男人蹲了一天,终于蹲到了苗鹤洋。
他下了车,余光间瞥见督军靠近的身影,挥手退开几位下属。
“哟,这不是我们以前的陆督军吗?”
“您不是已经卸职了吗?这督军府莫非……你还想呆着?”
督军脸色难看的看着苗鹤洋:“苗鹤洋!”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