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羽只好眼睁睁看着贺思钧一只手举着他的卷子,另一只手拿笔做题,半点没有累了休息的意思。
纪羽被他激发出斗志,完全沉浸在学习的氛围中不能自拔,连梅永亮什么时候上来过都没意识到。
后来怕忘了答案,纪羽就让贺思钧模仿他的笔迹按他的口述填写上去。
“早说让你和我一起练字了,你都不会仿字。”纪羽拿过试卷一顿挑刺,贺思钧写字刚正不阿像刻上去似的,一点都没有美感。
纪羽的字有他自己的特色,轻易仿不来,贺思钧问:“姓名班级还没写,你回去自己签还是我签。”
一张卷子两种笔迹未免太嚣张,纪羽递回去:“你替我签了吧。”
贺思钧落笔很快,纪羽望去:“我的名字倒是签得很像嘛。”
流畅的笔尖微顿,纪羽没注意到,提醒道:“快,拿下一张。”
贺思钧从自己包里翻出一沓卷子:“先做物理。”
纪羽看着就头痛:“你这哪来的,鲁班没布置这个。”
贺思钧说:“专门为你布置的,你只需要做上面划好的题型就可以。”
“他说没说什么时候交?”纪羽哀嚎一声,小心翼翼道。
题量那么大,至少得给两个礼拜时间。
“下周二。”
“那不是没几天了吗,我做不完!”
贺思钧抖抖试卷:“你忘了,我们是互帮互助的关系,我教你写物理,待会你辅导我做英语。”
纪羽把脸埋进枕头,手抱住耳朵:“教你不如教只猪!”
但事已至此,好像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城市里找一头猪不容易,而贺思钧就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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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奋小鸡
纪羽与贺思钧的学习互助就这么在松年堂持续着。
尽管梅永亮医术高超,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让淤血化开。
但好消息是,纪羽已经这些天都没和纪律碰上面。
在纪羽听来纪律按时间计费的吹嘘似乎也不是假话,纪律要比他想象中要忙得多。
即使住在同一屋檐下,不刻意凑时间,该见不到还是见不到。
不过,不在纪律眼皮子底下活动,对现阶段的纪羽无疑是一件好事。
他总觉得在纪律面前是说不了谎的,纪律的眼睛像探照灯,纪羽的小心思总是无处遁形。
但纪羽哪能事事顺意。
“贺思钧,你没有语感吗?你是单细胞生物吗?这里的空不是显而易见要填dressed吗?你告诉我wound是什么意思!”
贺思钧坚定不移道:“伤口。”
“你也知道是伤口,”纪羽气笑了,“你受伤了第一反应是切掉伤口吗,就算你不知道dress有包扎的意思也不应该选cut吧,你但凡选择applied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