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维却啥废话没说,将酒葫芦挂在腰间,就背着手进入正题道:“虽是骑马和射箭两门武课,但实际要学的是三样,一是骑马,二是平地射箭,三是马上射箭。可懂?”
“学生知。”
嵇维点头,“那就先去牵一匹马过来吧,先教你骑马。”
萧砚便去校场旁边的马棚里牵了一匹马过来。
嵇维接过缰绳道:“骑马的要诀就不教了,那都是死东西,你要懂的看和观察,你看我怎么上马,又怎么骑的,你自己学就行了。对了,要忽略掉一些细节。”
这细节自然指的是他瘸了一条腿,肯定有条腿没别的武师傅那么标准的事。
说完,嵇维已经上马了。
因瘸了一条腿,是没那么利落,但等上了马,坐在马上那姿态,却比任何人都要标准。
而嵇维一坐在马上,那气势也变了,眼神锋利稳定,如一在战场上不知道率将士厮杀了多少回的大将军。
倾囊相授
也好似座下其实不是一匹普通马,而是他的战马。
萧砚早就知道这个武先生是上过战场、有身手的,上次也已经知道这武先生气势异于常人,现在又无意识流露出这种气势,就跟是骨子里的东西一样……
他更觉得嵇维这个武先生不简单了,但也没说什么。
嵇维只骑了两圈,就从马上下来了。
“你来吧。”嵇维将缰绳丢给萧砚。“我只教你三天,三天后要是你还没学会骑马,我可就不教了,我没这个耐心。想当初,我可是一上马就会骑的。”
萧砚是看出这个先生没什么耐心了,点点头,才上马了。
腿长自然利于上马。
对于他上马的姿势,嵇维还是很满意的,但也只是倚在一边喝着酒,并没说什么。
见萧砚坐在马上,人很直,坐姿反正也很标准,嵇维心里又满意了两分。
但萧砚坐在马上,就不动了,闭着眼,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嵇维只等了几息,就有些不耐烦了,就想开口催了。
可没等他开口催,萧砚已经睁开眼,没再闭着了,还跟已经想好他刚才都怎么骑马的样子一样,也似乎怕自己骑不好会摔下来的样子,便只是先试着让马慢慢走了几步,然后,才跟有了把握一样,让马跑了起来。
嵇维有些讶异,这孩子也不怕摔了,这才刚学,竟敢就让马跑起来。
真是看起来稳重,实则太过冒失了。
嵇维正欲赶紧也骑一匹马追上去,免得人摔下来,没人接住,断腿就不好了。
可他还没朝马棚走去,便发现,萧砚骑马稳着呢。
嵇维瞳孔微微缩了缩。
这是有悟性,还是也跟他一样,天生就一上马会骑?又或者,是以前就骑过马?
但未免也太稳了。
想他第一次骑,也没这么稳过。
直到萧砚骑了好几圈回来,从马上下来,嵇维才问道:“你以前骑过马吗?”
萧砚摇头,“没有。”
嵇维也就没深究了,当做萧砚就也是那种天生一上马就会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