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鼻尖贴上了。
“你以为这些,我就对别人做过?”
许槐恍恍惚惚、恍若触电,被柏松霖的一大通话砸晕了,想反驳,却发觉无处下嘴。
柏松霖说的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事实上还远不止于此。
更多的是一种许槐自己也不能概括的东西,很具体又很宏观。有它许槐就觉得安全,觉得满足,觉得打心眼里高兴。
这种东西就长在柏松霖身上,长在他的骨头里。
“那你为啥?”许槐顶了顶柏松霖的鼻尖,“你为啥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
许槐的醉意有点上头,眼睛是红的,声音是哑的,不嚣张了,挺胆小可怜。
“我乐意。”
柏松霖回他,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坑。
“你为啥,为啥乐意?”
许槐完全是仗着晕劲在问。他现在就是一颗心痒难耐、被砸出坑洼的星球,快要脱轨,向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飞去。
那地方未知神秘,或许广袤,或许会撞上另一颗星球。
“你说我为啥,”柏松霖碰了碰许槐的鼻尖,明明他人是高的,却偏要侧过来从下往上碰,“你不知道?”
这样一来,柏松霖的眼神也是从下往上的,托着他,推着他。
吸着他。
轰——
许槐脑子里着起一把火,燎过他体内残存的酒精,立时烧成一片。他把头投下去,“砰”一声埋进柏松霖的肩膀,心里想,果然是撞上了。
撞上以后,两颗星球只能一起燃烧。
“我不知道。”
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你爱为啥为啥。”
现在我只知道我是为啥。
许槐晕晕乎乎挂在柏松霖身上,声音小小的,跟梦话差不多。
柏松霖凑过去,听他哼哼着:“反正……我是为我的心……里面有小院,有你,你还在最中间……最最中间……”
许槐阖着眼笑一声,傻傻的小醉狗样儿,感觉腿根处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就摸摸索索在大树身上调整。
可怎么调整也硌。还烫,烫得他有点难受。
“学哥……我、你,我的心,你现在知道了吧……”
回学校让我
太阳升高,新一天许槐是醒在了自己床上。屋里三个都不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堆在床尾。
一看手机,十点半了,从来小院到现在他还没这么晚起过。
许槐一滚坐起身,挪到窗边撩帘儿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