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干掉鹤翊,怎么样?”
鹤翊教训完黎平后,黎平当初谈下的生意也因检测不合格被驳回,总而言之就此泡汤。
不过对于黎平而言无非只是少了门生意,别人背后怎么笑,怎么骂,都撼动不了他现在在红枫的地位。
鹤立枫和章华镖精力不在这里,黎平什么举动他们也鲜少出面干涉。最直接挑起矛头是鹤翊,鹤翊打他的脸,抓着他的把柄,让他惴惴不安,怀恨在心,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鹤翊,甚至要暗中干掉鹤翊。
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开始认真起来,坐在我的对面,拿过一杯酒,冷笑道:“看来你不简单,理解理解,我是小看他了,装乖装得那么深,没想到是疯子。”
我耸耸肩,不置可否,压低声告诉他一个秘密,“鹤立枫想抓背后指点你的高人,恰好,鹤翊知道所有你的秘密。”
黎平脸色一僵,从诧异,到恍然大悟,到被人戏耍的牙关紧咬。脸色变化相当精彩。
我递给了他一张从张阿明烟盒撕下的纸,上面写有手机号码,“有需要的话。”
第二天,黎平约我晚上八点见面,说有急事要谈,约在二楼尽头的房间。
机会难得,不能错过。
张盟正在厅里看格斗纪录片,我对他说:“盟哥,我妈的日记落在了山庄那里。”
“日记本?”
“嗯,那天随身带在身上,检查太多了,就被护士放在柜子上没来得及拿走。”我强调着,“我妈的遗物,我得亲自去拿回来才放心。”
张盟明白我的话,他有颗体谅的心,“明白的,我送你去拿吧。”
山庄,我从检查室那儿薅来随便一本病历本揣外套里。
准时敲响二楼尽头的房门。
几乎是瞬间,门应声而开,我被门后的人用力一扯,摔进令人窒息的浓花香的拥抱里。
胸毛扎我的脸。
一声混杂气泡的颤音:“宝贝~”
如果人能看到自己此刻的脸,此刻我的脸定然唰地变白,灵魂都要出走半边。
黎平。
你个没脑的蠢货。
正当我被死死抱住无法逃脱的刹那,一声拳头到肉的闷响将我解救出来。
那个外国佬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倒在我腿边,晕了。
面前的人穿着皮质黑长风衣,下摆被风吹得翻飞,脚边放着两个不知道什么高档购物袋,他带着深夜潮湿寒凉的露水气息。
他伸手过来,揽住我的腰,从我扯开的外套里拿过那个突兀的白色病历本。
单手打开。
表情平静得山雨欲来,讲话都带几分咬牙切齿。
“冬冬,你阳wei吗?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