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
尽管我没玩过,我挑了个难的好给他打发时间。
张阿明点点头,“嗯嗯,可以。”
到了下午,张阿明捣鼓出了一堆玩意。他的包里全是玩的,工具相当齐全。
厚纸板、仿真手枪、烟弹等等,我走过去看的时候,他正在将纸板剪除个人形出来。
他屈膝坐在地板上,见我走近抬头看我,扬着手里的板,“剪个什么样的。”
我思索片刻。
“剪个鹤翊出来。”
空旷的院子里,两米开外竖着一左一右两块板,其中一个是卷毛,另一个是圆肚皮。
我拿着手枪,戴上护目镜,瞄准那个圆肚开了三枪,又对着卷毛连开9枪。
虽然打得乱七八糟,不是耳朵就是手臂,一环都没够上。
一连串枪响后空气恢复安静,白烟散去,张阿明喃喃着:“啊……看来你怨气很大。”
————
下午,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我原以为是奶奶她们来了消息,打开来看,不是。
是青龙科技的租金催缴单。
我翻阅了那些我刻意忽略的消息,后台订单未按期交付违约、店铺关停、永久停封……
我强打起的精神又被消耗殆尽。
青龙半身迈进坟墓,身边没有饭桶的安慰,我甚至无法向他坦然说明:“没关系,还年轻,我们可以重来。”
也无法听他再说,“大不了我们就去打工。”
一个月像度过一年似的漫长,人生走向停滞,生活,事业,朋友,翻天覆地。
这都是鹤翊所带来的痛苦。
我必须要逃走。
鹤翊要爱,我就要他爱而不得。
——
张阿明得到张盟的准许,带我到附近兜风,我观察着路,寻找哪条最合适逃走。
观察很有限,张阿明再附近转圈圈,甚至不按路走,碾着草坪过。
他说起这几天的见闻。
说鹤翊在红枫那里大开杀戒。
先是揪出黎平,说他早之前就和红枫的对家勾结,正试图泄露公司机密,好让人搞垮红枫,对话、文件,都放在董事会上。
黎平百口莫辩。他们重新投选,最后推鹤翊担任红枫的新执行总裁。
鹤立枫的心思已经很少放在了红枫,全权交由鹤翊打理,因为现在他还在因立华事务缠身,章华镖倒是闲了很多,有事没事给他按按腿,当着众人面,被鹤立枫一脚踢开。
黎平卸任那天,外国佬也是消失了。
找人的电话打到了黎平的家里,他家人急得上蹿下跳,出动所有力量寻找,媒体也开始出来跟踪最新新闻,最终在枫山脚下的一间别墅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两位,相拥而眠。
记者一张抓拍照。
成就了黎氏家族的重磅大丑闻。
——
我找到了一条绝佳的逃跑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