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鹤翊对我的担心太多余,这趟门我出得格外顺利,合作商早上和我谈完,下午就和我签了一笔百万大单,如果后续用户反馈不错,还会和我继续合作。
第三天,我告别合作商,搭最早一趟飞机回,特意避开高峰期回程,拦了辆车走,司机绕开桥面封路,抄捷径走,还和我拍胸脯保证这条路可以提前一小时到家。
这条路也确实如司机所说,没堵车,没红灯,顺利得像窗外呼啸的风。
手机叮咚两声,鹤翊弹了消息过来:
-在哪里,梦到你没有回来。
-很想你。
我拿起手机准备给他拍窗外的日出。
突然,轮胎刮擦柏油路的嘶鸣声钻入耳,随后是巨大的阴影袭来,我闻到一股烧焦的,近似死亡逼近的气息。
司机骂声该死,一个急刹,把我手机甩落,我心一沉,车子当场被突然出现的货车撞到弹出几米外。
安全气囊弹出后,我在巨大的撞击中逐渐失去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才恢复清醒。
睁开眼见到了鹤翊。
他穿着又白又红的长衣长衫,蹲下来看我,双手搁在膝盖上。
“你是谁?”
说话间,他身后的九条蓬松漂亮的白尾巴跟着晃了晃。
我呆住:“啊?”
轮回一则
周围是树木林立葱郁的森林,清晨时间,鹤翊的身后树木间还飘着浅淡的雾气。
我不知道他怎么穿的这奇形怪服,还带上了九尾狐的尾巴。
我撞坏脑子了吗?
还是这是鹤翊整的恶作剧,故意装作不认识我?
我坐起来,抓他垂在脚边的雪白的纱衣,新鲜又有点滑稽,虽然他穿得确实很好看,“你什么时候爱穿这种,跟个古代人……”
手背一痛,鹤翊拍掉了我的手,扯回自己的衣服,声音低沉,眉眼也和看陌生人无异,“不要乱摸。”
“人类是不会找到这里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问法奇怪,我困惑:“你这话说的……你不是人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一只手直直冲着我的脸来,拇指摸完眉毛眼睛,再掐两下脸,忽然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力度,撬开我的牙关,我含混着:“告嘛……”
他确认真假似的,指腹刮擦过上颚和犬齿,连舌头都要触碰,我被他的手卡住下颌,想闭上又怕咬疼他,口水兜不住直往下流,淌了他半边手。
鹤翊视线落下,不太高兴的收回自己的手,拿出手帕擦,“把我手都弄湿了。”
“……”
你要不这么干我也不至于这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