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江老太太宠爱的儿子,他什么都不用说,就能得到江老太太的支持。
而老黄牛一样默默奉献的江父,却永远都是被忽视的那一个。
另一边驴车上。
江果把背篓拿下来抱在怀里,脑袋枕在上面就开始打盹儿。
可还没眯一会,旁边的人就一直用肩膀有一下没一下地撞她。
江果不耐烦地睁开眼睛,一转头就对上张大娘那张老脸。
张大娘笑得虚伪:“呦,小果昨天买了两只大母鸡回家,今天又去镇上,看来这是在做大生意啊?”
驴车上其他村民一听,都竖起了耳朵。
毕竟谁不想发财呢。
江果扯扯嘴角,也露出个假笑:“对啊,我这马上就要赚大钱了,我正想着赚钱之后啊,先给我二哥八抬大轿娶一个漂亮又善、良、的媳妇呢!”
“善良”两个字被江果说得格外清晰。
旁边的村民一听就笑了,开始偷偷议论张大娘和张阿桃,瞬间就没人关心江果赚钱的事了。
张大娘被这么一噎,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就缩到一边当鹌鹑了。
江果轻笑一声。
战斗力这么弱,还敢在她面前上蹿下跳。
江果笑完,直接又趴在背篓上补觉。
等驴摇摇晃晃大半个时辰,到了镇上。
江果已经睡了个来回。
她跳下驴车,伸了个懒腰,就去了和她约定好的几个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刚从饮子店出来,江果就被几家饮子店和茶楼老板拦住了。
我爹让我把牛牵回家
“江姑娘,怎么也不来我的茶楼坐坐呀?”
“小江姑娘,我们店出了新糕点,要不要来尝尝?”
“江姑娘,我们家的香饮子可好喝了,酥甜酥甜的……”
江果精准地捕捉到了“酥甜”两个字,一抬头就跟昨天赶她出门的那家老板对上了眼。
那老板尴尬地笑了两声,赶紧开口说:“昨天是我眼神不好,没好好招待江姑娘,该打该打!”
江果一挑眉。
这老板倒是还算大方,对着她一个小姑娘,说道歉就道歉。
虽说他昨天赶过自己,但既然他能拉下脸道歉,那江果也不会和钱过不去。
毕竟以后她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大,太端着肯定混不开。
像这种小事都是毛毛雨,没必要放在心里。
江果也露出个完美的商业微笑:“哪里的话,昨天没缘分,咱们今天刚巧碰上,那就谈谈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