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江果在地里看见了杨婉和干活的短工,倒是没看见江父。
“大嫂,你咋在这,爹呢?”
江果疑惑地上前问道。
杨婉正在树荫下坐着,帮着理野甘蔗的苗,一抬头看见江果,脸上表情复杂。
“你还不知道呢,下午张白脸跟长欢吵架那会,阿黑在地里跟李家的黄牛打起来了……”
“……啊?”
江果一懵,艰难地消化着信息:“那会,咱家的牛跟李家的牛……打起来了?”
说实话,长这么大,江果还没见过两只牛打架呢。
杨婉一边理苗,一边无奈地说:“可不是,阿黑平时温顺的很,可一强起来那个牛脾气啊,拉都拉不回来,我跟长巾都跑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让两只牛分开呢。”
“原来你跟大哥是在忙这,怪不得张白脸找事的时候,你们没在……”
江果刚反应过来,又连忙问道:“那没人受伤吧?阿黑呢,打赢了没?”
“打赢了,就是阿黑腿上被那黄牛顶破皮了,爹这会正带着阿黑回家休息吃草呢。”
杨婉被江果的话逗笑:“你咋跟爹一样,他当时一屁股摔在地里,好不容易站起来,看见牛被拉开了,第一句就是问,阿黑打赢了没!”
种出来你就知道是什么了
江果想到那场景,也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要是阿黑打输了,爹怕是要气出个好歹来!”
毕竟自从阿黑来到江家,江父是拿阿黑真当亲人看,看阿黑是怎么看怎么好,满眼的骄傲啊。
江长欢都吃醋地说,阿黑才是江父的亲儿子,他们三个都是山上捡的牛犊子。
江果笑着在杨婉旁边坐下,帮着她分苗。
“对了,大嫂,上次我拿过来的草药苗,都种下了吗?”
杨婉放下甘蔗苗,开始掰着手指头跟江果算:“草药都种下了,种了十亩地,剩下的地也都开好荒了,现在十亩野甘蔗也种下六亩半了。”
“哦,这样啊。”
江果沉吟片刻,心里又是高兴进度快,又是叹息花钱若流水啊。
今天从华家药堂刚拿到手的二百两银子,还没在手里揣热乎呢,现在又要花出去了。
谁能想到不久之前,江果还兜比脸干净,全身上下就一个铜板。
结果现在手里捏着二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居然还是不够花啊……
江果勉强端正心态,创业初期就不要想着守财了,得抓住先机卯着劲干啊。
千金散尽还复来,千金散尽还复来……
江果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才恢复心情开口道:“等会我回家,再多分一些草药苗出来,草药起码是要种三十亩地的。”
独角莲的利润很高。
就按一亩地七百株苗来算,要是收成好的话,一株苗起码出五斤块茎。
华家药堂收独角莲块茎的价格是一百文一两,也就是一两银子一斤,那一亩地独角莲就是三千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