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巾看了江父一眼,才上前接了信。
“多谢小哥。”
驿卒一抱拳:“职责所在,不必言谢。”
说完,便一扬鞭,策马而去。
江长巾拿着信,周围的村民都好奇地够头来看。
一家人就虽说也很激动,但还是先回了家。
钱氏也招呼着江老三一家一块过来。
到了院子里,素日里最沉稳的江长巾也难掩兴奋,把信封上下看了看,递到江长风手里。
江长风是家里识字最多的人,给他念最合适。
江长风也眉眼飞扬含笑,小心地撕开封条,拿出信纸展开。
一打开,就有点懵。
这明显不是江果的狗扒字啊?
江叶也跟着探头一看,讶然道:“这是二姐的字?”
江长风凝眉,念道:“今日于江水县边界山坳处,被山匪……袭击……”
江长风拿着信纸的手微抖,差点撕破这薄薄的信纸。
“……激战过后,草药少量损耗,小果和大哥被山匪掳走,阿狼带人前去营救,我随镖局带草药接着往靖州赶路,周围四县已收到山匪消息……”
江母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吴氏也怔愣在原地,紧紧抓住江叶的手。
“小叶,我是不是听错了……”
江叶细长淡眉紧拧:“娘,你先别慌。”
江长风抬头,眼底起了淡淡血丝,但声音却极冷静。
“对,别慌,小果和启明都是聪明人,还有阿狼全力营救,不一定会出差错。”
可他的手紧紧捏着信纸,用力到发白。
江长欢急道:“这怎么不慌,小果都被人抓走了,她一个漂亮姑娘掉进贼窝里,你……”
江长欢说得眼泪汪汪,瞪着江长风都说不下去了。
大哥,我就是诚心给你们个建议
江长巾用力按住江长欢的肩头。
“我们着急也没用,我们去报官……”
说到报官,江长巾顿住,立马回想起之前江果和县令师爷的纠缠。
“也不能报官,那该怎么办?”
江长巾眉头紧皱,面色难看。
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哪里有对抗山匪的能力。
可要是报官,谁知道江县令和郝师爷是敌是友?
旁边杨婉身体突然一晃。
江长巾虽说情绪焦躁,但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一把揽住她。
“婉娘,你咋啦,哪里难受?”
杨婉嘴唇发白,还在摇头:“我没事,就是担心小果,心里紧张,突然有点头晕。”
江长风拍拍江长巾的胳膊:“大哥,你先带娘和大嫂回屋去,好好照顾他们,我们再商量商量。”
江长巾看着在旁边一直抹泪,又不敢说话,怕耽误事的江母。
他叹了口气,说道:“娘,你先跟我进屋照顾好婉娘,别急。”
江长风也安慰道:“小果会启明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