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眼尾泛红,指着裤腰上一寸的地方,上面一条一寸长的伤口。
“在这里。”
江果:“……”
她又凑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打在阿狼腰腹,让他肌肉更加紧绷。
江果皱着眉头看了半天,才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楚,那条还没手指长的伤口。
旁边江启明也探头看了眼,没忍住噗嗤一笑。
江果和阿狼同时转身看向他。
阿狼目光沉沉地锁定他。
江果不悦地啧了一声。
江启明默默无言,把头转向另一边。
江果看了半天,十分不解。
“这是山匪用刀划的?”
阿狼肯定地点头:“是啊,只不过我反应快,他没砍到我,就被我放倒了。”
想到刚才阿狼说这一刀很浅,没想到这么浅。
江果尴尬道:“……这样啊。”
然后就埋头从口袋里掏出金创药,当然也是从系统换的。
开始给阿狼的“伤口”上药。
虽说伤口小,但涂上金疮药还是一样会刺激伤口疼痛。
江果不要钱一样地往伤口上撒药。
阿狼面不改色看着江果,眼神柔情脉脉。
江启明看天看地看木门,假装自己不存在。
江果上完药,把金创药塞给阿狼。
阿狼宝贝似的小心收起来。
江果听着外面又重新响起来的乐声,又向阿狼。
“阿狼,这山匪可能和江县令或者郝师爷勾结,你悄悄地出去,趁着他们都在玩乐,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证据。”
“好,我这就去。”
阿狼立即应声,直接从江启明手里拿过衣服,披上就要往外走。
“哎!”
江果拉住他的衣角。
只要能找到你,怎么都不辛苦。
阿狼回头,低声道:“别怕,我很快回来。”
江果抿唇一笑:“我知道,你小心点,别受伤。”
“嗯。”
阿狼的大手在江果的小手上按了一下。
等江果松开,他才走到门边,侧身听着外面的动静。
直到一个最佳时间,他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把木门给卸了下来。
然后一个闪身出去。
在江启明目瞪口呆的注视中,轻轻松松地再把木门装上。
江启明越发透光的木门,转身对江果竖起大拇指。
“你这阿狼,可真是强人。”
江果傲娇地一甩辫子:“那当然了!”
又不是谁都能当她手下的……
这会江果想到隔壁的那对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