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匪老大也情绪激动也“呜呜呜”叫起来。
江果看着江县令嘴角一扯,就把账本奉上去。
“知府大人,这是山匪寨子和江县令郝师爷的财务往来,山匪寨子常年为他们杀人越货,江县令郝师爷收受贿赂,故意包庇山匪行凶,百姓大受其害,苦不堪言,大人请明察!”
知府大人拿过账本,翻了几页,脸色难看起来。
刚才一直躲在后面的郝师爷赶紧站出来,跪在地上。
“知府大人明察,这个丫头开着一家药膳堂,我按照律法对他们进行检查导致停业,所以她才怀恨在心,这什么山匪账本都是她杜撰的啊!”
郝师爷指着江果,说得痛心疾首。
江果要不是当事人,真要为他的演技鼓鼓掌。
江长风站出来,从怀里拿出一沓白纸。
“知府大人,这是小人搜集的江县令郝师爷的罪证,里面还有部分受害者和证人的证词,以及亲笔画押,望大人彻查!”
知府大人目光凛然,看着地上一脸冷汗的江县令和郝师爷。
“都给我都押入大牢!”
官兵立马一拥而上,将江县令和郝师爷押着离开。
江县令面如死灰,郝师爷还在大叫“冤枉!”
可无论如何,凭借知府大人手里的证据,这两人算是完了。
这时华临川和赵扶桑也带着手下过来了。
两人分别行礼。
华临川眼神在众人中扫过,落在江果脸上,两人都是一笑。
华临川又拱手问道:“大人,这两位也是江水县的父母官,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知府大人一脸的嫌恶:“这样的朝廷蛀虫,算什么父母官,我自当禀明圣上,如此重罪,别说官位,小命都别想保住!”
江果竖着耳朵听着,眼里满意之色一闪而过。
死了最好。
像这种人,活下来也只能是祸害。
江果正暗自出神,却突然被知府大人点名。
“江果姑娘,你且出来。”
江果瞬间一个激灵回神,忙道:“是。”
她站出来对着知府大人又是行礼。
知府大人伸手道:“免礼,我倒是十分好奇,你做了什么,才让那两个昏官,不惜让山匪劫杀你?”
江果恭敬地垂眸,在心里打好草稿。
“大人有所不知,我原本只是江半村一个小小的种药女,以药膳得了华二公子的看重,与他一起开办药膳堂。”
“药膳堂生意太好,影响你郝师爷手下酒楼的生意,他便以权压人,诱逼我将药膳堂拱手相让,不成便一次又一次搜查停业。”
知府大人听得眉头紧锁:“那县令呢?又是怎么回事?”
江果娓娓道:“江水药行归江县令管,药价高诊金贵,收我们小民的草药,价钱又压得极低。”
“我手下有近八万斤的独角莲,卖给了华家药堂,便得罪了江县令。”
“他之前就放话,让我卖给江水药行,不然的话,没我好果子吃,这次山匪一事,也是我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