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世界]集中并关闭多余的感官,生物的身体就会看起来像是透明的一样。在这种状态下,可以提前根据对方的肌肉发力方向预测敌人的下一步行动。这就是黑死牟眼中的世界。
刺入身体的锋刃还有余力在障碍物内部爆开,造成二次伤害。凉月生在柱子上借力躲开了大部分的致命伤,只有左肩和右侧腹部在空中避无可避,硬挨了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噗——”
鬼杀队的队服都是黑色的,这样的颜色使得哪怕被鲜血浸透,也看不出痕迹来。
利用呼吸法止血紧绷肌肉防止伤口撕裂,然后再一次冲进黑死牟的攻击范围内,寻找机会将日轮刀送进黑死牟的身体里面。
[再快一点,再近一点。]
砰——
黑死牟顿了一下。
悲鸣屿行冥的念珠打到了黑死牟的右手,乘着这个瞬间,时透无一郎和凉月生躲过斩击,将刀斩入黑死牟的体内。
砰——
同时,鬼化后不死川玄弥的子弹射入黑死牟体内,子弹瞬间在黑死牟体内炸开,吸附着黑死牟的生命力与血液生长成一棵树将黑死牟死死缠绕固定。
下一瞬,随着悲鸣屿行冥与不死川实弥的斩击,性命被威胁的焦躁感,黑死牟体内冒出了利刃,同一时间,凉月生一手握着斩进黑死牟体内的日轮刀,另一只手抱住黑死牟,用身体挡住了朝向时透无一郎和风柱的利刃。
“凉月生!”
是谁在叫我啊,好大声。好像是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嗓门真大啊……
对了,我和柱们在打黑死牟。
无一郎没事吧,我应该有好好保护住无一郎。
我要保护大家,还有无惨在等着柱们去斩杀。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
凉月生的身体已经被斩击斩的破破烂烂,只有左手牢牢握着日轮刀插进黑死牟的身体。
随着强烈的信念,凉月生的日轮刀由像他眼睛一样的深蓝色转变为了赫色。
凉月生已经看不到了,脑海里只有保护柱们的想法,他的身体依然牢牢按着变色了的日轮刀,阻止着黑死牟发出战技。
“岩之呼吸·五之型瓦轮刑部”
“风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风斩”
“霞之呼吸·二之型八重霞”
“血鬼术”
柱们的日轮刀也在强烈的信念下变为了赫色,为了杀死鬼,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凉月生已经听不见声音了,在人生的最后一秒,他依然保持着握着刀的姿势,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用身体和信念保护着同伴。而他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则是黑死牟有些奇怪的透明身体。
[透明的,好奇怪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种设定下让玄弥和无一郎吐便当了,后续多了两个人应该结果不会那么惨烈了吧。
凉月生遇见河原先生的时候是七月,所以被起名叫凉月,生是他自己起的。
初遇
七月,鹤见川。
还算清澈的河水里,漂浮着一个像死鱼一样肚皮朝上的少年,他随着水流向下游飘去。黑色的头发因为浮力飘散开来,隔着水面也能看出少年有着一副俊秀的好面孔,想必再年长几岁怕是会有很多女性为之疯狂。
如死鱼一般的少年,神情安详,就像是身处的地方不是还有些冰冷的河水,而是在母亲的羊水里一样。也只有从那时不时探出水面呼吸的口鼻才能看出来这个少年还活着。
顺着水流飘向下游,与没有任何征兆出现在河水里的东西撞到了一起。
“好痛,撞到石头了吗……”少年抬手捂住被撞的不轻的脑袋,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向影响自己溺水自杀的罪魁祸首。
“人?”
与他撞到一起的“东西”穿着破损到能看见身体的黑色制服,露出来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伤口,手里紧握着深蓝色刀身的武士刀,脸上被血糊满的幼小的孩子。
小孩身上到处都是血。在少年观察的这会功夫,他们附近的水面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
少年看向了被小孩紧握的太刀,刚刚撞到他头的是太刀的刀锷,他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小声嘟囔道:“真恐怖啊,差一点就被刀戳到头了,这么锋利的刀,会把头戳出个大洞吧,在河里失血过多会被鱼吃掉的……好可怕好可怕,想一想就很痛苦呢~”
说到最后,少年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上也满是庆幸的神色,带着好奇的鸢色的眼眸看着这个忽然出现来历不明的孩子。
浑身都是伤口的孩子在意识模糊中感觉到了无边寒冷里忽然出现的唯一温暖,他松开了握着刀柄的左手,向着感受到的温暖抓去。
“居然还有力气吗?”少年惊奇的看着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本来想当做没看见就此上岸,让这个“尸体”顺着水流到东京湾成为鱼类的加餐。但是在这样重伤无意识下向温暖靠近的求生欲,让少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将小孩送带回了暂时落脚的地方,找来医生给他缝合伤口,然后用自己粗浅的医学知识照顾小孩。
“啊啊啊啊,一点也不想照顾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还是男孩子!我的照顾应该是留给温柔可爱的女孩子的啊!”
虽然这么抱怨着,少年还是为了自己的好奇心粗糙的照看着不让小孩死掉。
“快点给我醒过来啊!”
“我可不想做白工,救了你那你就是我的狗了。”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身上伤口愈合了大半却还没醒来的小孩,少年鼓起脸颊,满脸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