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回想着那天哭到失声的女人,口腔里蒸馏酒的味道仿佛也变得有些涩,“生前不好好相互说话的夫妻,男方死亡的时候应该也抱有遗憾。不过这样无趣的故事你应该也听烦了吧。”
“完全没有,织田作,非常有趣的故事。不过男方说不定只会觉得解脱了呢,不会再有人和他吵个不停,可以远离每天羞辱自己的妻子,还能顺便报复她一把。”
“或许是这样,不过因为男方已经死了,我也没办法去确认这件事。”
“织田作先生,这种时候就该狠狠地反驳他啊,普通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会是那样扭曲到用死亡来报复的程度。”安静听完了故事的坂口安吾,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番茄汁,用加班了很久的社畜死鱼眼看着两人,“就是因为织田作你老是顺着太宰的话在说,才会让氛围越发奇怪啊,你看凉月先生和老板,都在为你们两个的话而惊恐。温馨的故事就不要变成黑暗向啊。”
坂口安吾站起身,将前面聊到出差时拿到吧台上的物品重新装到包里。
“哦,已经要走了吗,安吾?”
“是啊,明天还有一堆工作,森先生真的不考虑给我加点工资吗,我都要过劳死了。”
在坂口安吾拿起桌子上的有些年代的黑色老式胶片感光相机时,太宰治忽然开口,用他面对熟人时惯常用的撒娇语气:
“有相机的话,来拍照吧。为了以后有一天在面对妻子那样的处境,也能有可以纪念的东西。”
“什么啊,哪怕你是干部大人也不能这么说,拥有可以预知危险这样异能力的织田作,被部下层层保护的干部大人,还有根本不会介入战斗中的我,谁会死嘛。”
虽然这么说着,坂口安吾还是应太宰治的要求拿下了相机上用来保护镜头的盖子。
“生君,你也过来。”太宰治看向在热闹之外自成一国的凉月生,招手呼唤他过来自己身边,“安吾,把我拍帅气一点。”
“嗨嗨,织田作,看过来。还是很呆啊,织田作。”
“抱歉。”
在让老板给他们四个人拍了一张合照后,太宰治拿过相机,以少见的温柔表情揽着凉月生拍了唯一的一张双人合照。
次日,坂口安吾失踪。
在做完组织布置给自己的任务后,凉月生窝在太宰治身边,将自己当做一只大型犬乖巧地跟在太宰治身后。
对于太宰治最近忙的关于来横滨的外国雇佣兵组织iic,他也只是抱着看跳梁小丑被太宰治制裁的想法没有多加关注。
周末,来到两年前经常过来吃的咖喱店,凉月生怀念地看着依然是将军肚的大叔。
“大叔,要蟹肉甜咖喱。”
“哦~是小生啊,真的好久不见了呢,这两年怎么样,过的还好吗?”大叔热情地给他倒了杯大麦茶,在吧台里面边忙活边问看起来成熟了不少的少年。
接过大麦茶,凉月生捧着杯子,“啊,有两年没过来吃大叔你的咖喱了啊,我非常想念。这两年去外地出差了,果然离老板远一点超棒的。”
“哈哈哈哈,是这样的,大叔年轻的时候打工也超讨厌老板就在眼前晃悠,所以最后出来自己开店了。”
木质房间的楼上传来了清晰的咚咚咚的跑步声,听声音的轻重应该是小孩子。
“大叔,你养小孩了吗?”凉月生好奇地问道。
“哦,你说楼上吗,是小织养的孩子,有五个呢,都是两年前那场战争里捡到的孤儿。”大叔将咖喱放在凉月生面前,站在吧台里面和他聊天,“两年前那次还劝他结婚生小孩,然后他就在短时间内陆陆续续地带回来了五个小孩呢。”
“养五个孩子的话很费钱啊。”凉月生拿起勺子将咖喱和米饭混合在一起,保证每一粒米饭上都沾上颜色。
“是啊,他的宿舍放不下五个小孩,攒的钱又买不了海边一直喜欢的独栋,只能先把孩子们放在我这边啦。”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是能抓住猫的,但是那么搞会打翻店里的东西,所以凉月生考虑了一下还是让他们喝酒比较重要,就没追。这个事太宰知道。
感受到即将落下的刀子的森寒气息了吗,相信我,刀的程度刚刚好。
下班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有了新的情节,感觉加上逻辑更能说的过去,所以我要去改后面马上要发的文啦。
昨天加班加到头昏,把想说的忘了写,你们去看四十章的评论,或者看加精,有太太写粮了!喜大普奔啊!超香的!
梦想
“辛苦大叔了啊。”
“哈哈哈不辛苦,小孩子们都很可爱。”大叔看到在门口探头怯生生地看着他们的小孩,“哦,是真嗣啊,快进来吧。没有和兄弟们玩游戏吗?”
被称为真嗣的孩子看起来只有四五岁,有些长了的刘海垂落在额头,看起来非常乖巧。“我在看书,哥哥们和咲乐有点吵,所以就下来了。”
想要爬上凳子的真嗣因为个子原因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有他一人高的高脚凳。
凉月生好笑地看着他,放下勺子把他抱到了凳子上,“小心一点,扶好桌子。”
“嗯,谢谢大哥哥。”带着奶气的声音响起,真嗣对着这个有着温柔笑容的好看大哥哥道谢。
还挺可爱的嘛,凉月生对于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孩多了几分耐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朋友聊着天。
“真嗣喜欢看书吗?”
“嗯,我很喜欢书,我的梦想是当个作家。”
“哦,了不起的梦想,有崇拜的作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