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地上的睡袋,凉月生解释道,“手上的茧子有些厚了,晚一点的时候我去清理一下。”
好长时间没有再做这种事,如果削到原来的程度,估计要花一段时间去适应敏感到疼痛的手掌吧。
“我来吧,小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呢,掌心的敏感度当然也要修剪成我最喜欢的样子。”被凉月生稳稳背住的太宰治凑近凉月生脸侧,用鼻尖蹭着柔软的肌肤,故意在凉月生的脖颈、耳根处呼气,坏心眼地看着那一片肌肤慢慢染上红晕。
忍耐了太宰治所有动作的凉月生直到感受到了耳垂被咬的痛感,倒抽一口凉气,大力捏了捏背上触手可及的屁股,“我在走路啊,你快点下来,我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
“真的想让我下来吗,湿的更能感受到我的体温吧,下来的话就没有这么大的接触面积了哦~”
被太宰治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小心思,凉月生耳根的红晕越发明显。
自从醒来后目光会不自觉地停留在太宰治的身上,每时每刻都想要和太宰治有肌肤接触,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将自己团成一团窝进太宰治的怀里,争取着最大的肌肤接触,确认太宰治的心跳与呼吸。
而被他这样渴求的太宰治大概也只是在他第一次表露出这样的欲望时流露出了些许阴沉来,到了后来,就像现在,反而会利用这一点对他进行不轻不重的威胁。
【作者有话要说】
事件与事件之间的过渡就和挤牙膏一样。
侦探社上班早上八点,晚上倒是不知道几点下班,不知道有没有双休,但是大概率没有吧?
关于后面这一点小生非常喜欢碰触太宰治,算是后遗症吧。太宰治如果不思考背后的含义的话,还是挺乐见其成的。
还有一天,就能放假了!
爱情里面好像也没有说很平等的样子,或多或少其中一方付出会少一点,其中一方会操心多一点。太宰和小生的话其中的不平等更大一点,不过如果是跷跷板的话,把重的那一边绑在跷跷板上,另一边也下不来吧。
相对甜就可以了。
上班
凉月生紧了紧手臂,在被咬还是拒绝与太宰治之间的身体接触,他还是选择了前者。
没关系,被咬就被咬吧,反正只要打一架很快就能好。
这样想着,凉月生没有再对在他脖颈处到处骚扰的人说些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题。
“我接下来去干些什么呢?总不能成天无所事事地在武装侦探社里面待着。”
这一段时间,凉月生的生活非常规律,早上五点起床去海边练习剑术,七点半回到武装侦探社对面已经和当初宿舍有一样味道的房子叫起太宰治,然后做两人份的便当和早餐,在吃完后陪着太宰治去上班。他会坐在用来接待客人的其中一个小包厢中看看新闻,或是和偷偷顺着网络窜过来的和光聊天。如果太宰治需要出外勤,他也会跟在身后,以作保护。
不过,在武装侦探社的太宰治,或许可以说是个纯粹的脑力派,曾经教他的简单体术忘得一干二净,被敌人威胁哪怕只以口头威胁也会瞪着被眼泪浸润的鸢色眸子向凉月生扑来。在国木田独步完全没有任何异议的行动中,大概在他没有醒来的时候,国木田独步也是这样保护太宰治的吧。
而如果敌人有想要动手的想法,时刻注意太宰治的凉月生就会在对方做出威胁之前将刀刃横在敌人的脖颈。
然后被以萌软语气大呼得救了的太宰治抱着腰拉开,让身为太宰治搭档的国木田独步用异能力变出绳子将被锋利刀气吓到呆滞的敌人绑住。
太宰治的搭档国木田独步是个真正意义上正直的人,有着坚定的理想和一切普遍意义上的良好品格。
这个据太宰治的睡前故事中是曾经的数学老师的男人,在凉月生醒来的第二天制作了一些甜点去武装侦探社拜访的时候,极其认真地对着他说出了:“太宰那样的轻浮的男人请慎重考虑,但是他是真的非常爱你。如果他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请务必告知,我会将他绳之于法,给予他足够的教训。”这样的话。
虽然每天都被太宰治欺负,但是依然对太宰治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敬重,在遇到难题的时候信任着作为同伴的太宰治。
另一个有时会出现在太宰治身边的武装侦探社的社员是才入社不久的中岛敦,有着据说是“书”的道标的异能。在使用异能后会变成毛茸茸的白虎,攻击力和恢复能力都很强,是做前排冲锋最好的人选。
这个中岛敦据说是打劫到了太宰治头上,然后因为异能和本性被太宰治邀请进入武装侦探社。是个非常纯良的孩子,被太宰治使唤后虽然嘴上会吐槽,但还是会很好地满足太宰治的想法。
和另一个中岛敦真的是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啊。
他想起那个人手下的被称为白色死神的青年,脖颈永远锁着带有倒刺的项圈,化身为虎时毫不犹豫地咬死敌人,整个战场都是血和肉块的混合物,而在半张脸都被毛茸茸围脖遮掩下的那双宛如野兽的眸子,平静中透出些人类的歇斯底里来。
而现在这个经常叫着太宰先生,有些弱气地在武装侦探社楼下向他们打招呼,因为异能而显现出来的猫科竖瞳和他家的阿治一样,乖巧又可爱。
不过,阿治最乖了。
“敦君啊,帮我和国木田君请假吧,就用我想要和我的殉情对象实验新的殉情方法?”在凉月生提问以后要干什么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沉默地趴在凉月生的后背上昏昏欲睡,直到听到中岛敦弱气地想要让他去上班的声音后,才从凉月生的背后露出双眼,用困顿含糊地声音回答中岛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