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想明白了,打算当官了?”谢明朔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
“不,草民来求一个夫子之位。”
谢明朔立刻就明白了,“昭儿去寻你了?”
“是,草民觉得,应能胜任。”
谢明朔认识浮笙的时候,在他看来,浮笙还是个孩子,但却已是满腹经纶,智谋算计当属顶尖,可比那些只会“之乎者也”的酸儒强多了。
但这个夫子……
御书房之中安静了片刻,“你不信祂?”
“神女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陛下,这样一位神明,若当真对我等心怀善意,自然最好,但若并非如此呢?”
谢明朔当然知道,可现在的情况是,哪怕神女对他们并不良善,难道他们就有权拒绝神女吗?
“让人先去问一问神女吧,若是你能去,自然最好。”
比起神女,他的确更信任眼前人一些。
至少他们都是凡人。
谢明朔让谢昭前来说了这件事,让谢昭去问问。
谢昭的神色微微变了一下,拿出一张纸来,那纸倒是特别,略微有些硬,四四方方的,而且十分顺滑。
“这是今日去送早膳的宫人带回来的,说今日父皇传召儿臣的时候,交给父皇即可,不必多问了。”
浮笙看得分明,那张纸上只写了一个字,可。
“宿主,万一不是呢?”
“不是最好,反正我也不吃亏,显得我运筹帷幄就行了。”
谢明朔看着捏着纸张的人。
“说起来,神女前几日曾同朕说,她来晚了,是为了去看一场落日,毕竟。”
“浮生一梦。”
浮生,浮笙。
吾等着汝弑神的那一日
谢昭带着人过来的时候,站在竹林面前有些迟疑。
“太子殿下,有什么问题吗?”浮笙看着谢昭,虽然眼前人比谢昭大不了多少岁,但也能当得谢昭一句夫子了。
事实上,跟随谢明朔一路走来的人,对浮笙公子都颇为敬重,谢昭也不例外。
“没,只是觉得,竹林好像变了,这几日也不曾下雨啊,孤不知,是不是错觉。”谢昭看着眼前人,又有些迟疑的看着竹林深处。
“是与不是,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浮笙踏入竹林的那一刻,敏锐的发现有什么在改变,“太子殿下留步。”
谢昭停下脚步,浮笙伸出手感觉了一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