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前不久才——”春茗才刚开口,就被身旁的碧螺拉扯衣袖,示意她莫要多言。
碧螺向前一步,赔笑道:“家主和善,宽容对待下人,逢年节便赏赐我们,是个百年难遇的好人。”
春茗瞪大了眼睛,“碧螺,你……”
碧螺趁温宁沅正在回味她的话,一时间没有注意她们,悄悄侧头瞪了春茗一眼,示意春茗不要再说话。
“此话当真?”温宁沅问,“你们真的如此认为吗?”
“自然是千真万确。”碧螺回答得滴水不漏,“大娘子和家主相处这般久了,家主的性情和人品,大娘子再清楚不过了。”
她已经看出来了,官家中意温娘子,所以她要在温娘子面前说尽好话,到时候事情办成了,只有她的好处,不会有半分坏处。
温宁沅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赞同道:“你们说得很对,官人就是如此。”
出来久了,温宁沅有些乏,刚想走至亭中歇息,就听见后方传来一阵清脆的叫声:“温宁沅。”
她纳罕回头,看着一个模样标致的女娘正朝自己走来。
待走得近了,她才瞧见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眉眼之中带有挑衅之意。
温宁沅感觉来者不善,“小娘子是何人?”
那人震惊不已,一连“啧”了好几声。
“温宁沅,你不记得我了?”纪知韵简直不敢相信,“我是纪知韵,才几个月不见,你就把我忘干净了?”
“纪小娘子。”温宁沅客客气气道,“不知小娘子今日来是要找谁,是有什么事情?如果你要找我家官人,那很不巧,官人有事出门了,请你把事情告知于我,我再代为转达。”
她并不认识纪知韵,只能以此来回答。
纪知韵双手环抱在胸前,总觉得温宁沅在假装不认识自己。
她面色孤傲,脸上带了点点怒意,说:“你别在这里假装失忆,你陷害我的事情你忘了,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陷害眼前的小娘子?
温宁沅一头雾水,她就算失去了记忆,她也坚信,她绝不会去陷害她人。
“纪小娘子,你对我……是不是有点误会?”温宁沅猜测道。
“误会?”纪知韵嗤笑一声,鼻子翘得老高了,侧过身子不看温宁沅。
纪知韵指着自己肤白貌美的一张脸,道:“我的这张脸差点被你毁了,你还说不是陷害我!”
“小娘子肌肤胜雪,妍姿艳质,是世间难得的美人,任谁见了小娘子都难以忘怀小娘子的美貌。”温宁沅稍稍顿了顿,接着说:“谁会忍心毁了这样一张脸呢?”
“你!”贸然被夸,纪知韵心里是高兴且得意的,但她时刻谨记,自己是在生气,柳眉倒竖指着温宁沅,说:“你定是嫉妒我比你年轻貌美,所以出此下策来算计我。”
“我嫉妒小娘子?”温宁沅莫名其妙,“我为何嫉妒小娘子?”
纪知韵气不打一处来,“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