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温宁沅一心救治发病的自己,赵筠心于心不忍,垂头道:“她不足为虑。”
“不。”容迟反驳,“她就是你的心腹大患。”
赵筠心瞳孔微微张大,深吸一口气看向容迟,问:“阿迟,你的意思是?”
“毒杀她,你就会成为容述的人。”容迟吩咐道。
赵筠心内心犹豫不决,怕容迟怀疑自己,应了声好。
自赵筠心出门后,就有一名侍卫在暗中跟随,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原封不动告诉了容述。
容述背靠软椅坐在灯下,拿着兵书仔细翻看。
“净说些我知道的。”容述神色淡然。
日过去后,温宁沅发觉,赵筠心总在有意无意间接近自己。
换作以往,面对长相清甜可爱的女娘,温宁沅喜欢不已,早就会和她成为知心好友,无话不谈。
可单单是赵筠心的接近,她浑身上下都会难受,更别提与其成为挚友了。
温宁沅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告知了碧螺,“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碧螺心思细腻,思考一番后回答:“或许是大娘子与赵娘子站到了对立面。”
“此话何解?”温宁沅问。
碧螺解释,“大娘子与赵娘子都钟情家主,即便赵娘子对大娘子再亲切,也掩盖不了她想成为家主身边人的事实。赵娘子是家主表妹,家世必定显赫,怎会甘愿为妾?所以,赵娘子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和大娘子处好关系后,趁大娘子放松警惕再除掉大娘子。”
温宁沅听了直冒冷汗,“果真如此吗?”
她没有把人心想得如此险恶。
碧螺颔首回应温宁沅。
春茗心大,摆摆手道:“碧螺你就是想多了,我见赵娘子日日送糕点来,她怎么可能那么坏?”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她在糕点下毒怎么办?”碧螺小心谨慎。
春茗当即就拿赵筠心送来的糕点吃,用茶水润润喉咙,一刻钟后无事发生。
她得意洋洋道:“你看我说得对吧,赵娘子不是坏人。”
温宁沅视线往糕点所在的地方看去,抿唇一笑。
“她确实不是坏人。”她捏住糕点,看着细碎的粉末往下落,借着道:“只是现在不是,以后难说。”
春茗嘴巴里还有糕点的香味,“怎么会呢?我看赵娘子对大娘子挺体贴的,说不定就是因为大娘子救了她一命,她心存感激呢。”
是碧螺那句“怎会甘愿为妾”点醒了温宁沅。
“以她的个性,断不会为人妾室。”温宁沅虽然不知道赵筠心是何种出身,但是看她的性格,她做出了如此推断。
春茗听着这些只觉得头大,她脑筋简单,想不出这么多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