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暗自思忖了下,便问:“你那个s级的诡异游戏是什么样的内容,怎么通关的?”
之前一个a级游戏,他差点输了,现在能得到点s级的经验,也不算白来。
祁让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惬意地勾起唇,很是轻松,含着笑意的眸子变得意味深长:“那个诡异回到我小的时候想杀了我,但我,杀了他。”
吴恙心中稍稍一惊,抬起眸审视起对方来。
尽管对方表现得极不正经,但他也知道,这话是真的。
他撩起眼皮轻嘲:“你跟人有多大的仇啊,让人专门变成诡异回到你小时候杀你?”
祁让一笑着拥住他,跟抱着一只大猫似的,笑容懒散,音调也低沉些许:“就是说啊……”
吴恙不知道怎么,能感到对方不正经的外表下总藏着一丝孤独,那是游离于世间之外的孑然冷漠,并非可怜悲伤,而是高高在上的不屑和嘲弄。
有时候,对方瞧自己的目光,也是那样玩味的、恶意的,仿佛在把玩一个有趣的小玩意。
真是令人生厌。
吴恙正要一胳膊肘顶过去时,外面有人闯了进来。
是早已按捺不住的容叙那几个。
他们本想跟吴恙一起过来,但祁让一不允许其他人观看,吴恙便让他们早点回去,也没带着他们。
于是几个少爷自发性地在外面等待,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见吴恙出来。
虽惊异于祁爷是吴恙的“师父”,但那人狠辣无情的名声一直如雷贯耳,怕吴恙吃亏,便越等越心焦。
几位少爷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最近唯一怕的也就吴恙了,对那祁爷毕恭毕敬,但不代表就怕了他。
于是没忍住将那些看守的人放倒,心急火燎就冲了进来。
结果看见吴恙正“乖乖”地被那个男人抱着。
容叙几人一副震惊且大受打击的表情。
祁让一被人忽然打扰,冷冷瞅了过去,眼神冰凉,看死人一样的目光威慑力十足。
容叙几个不由僵住身体,寒意从脚底升起,直至四肢百骸,一股莫大的恐惧如阴影一般蒙上心脏。
虽知道祁爷手段不俗,但一个眼神就让人心惊胆战,未免太可怕了吧。
但为了吴恙,他们几个还是硬生生走上前一步,将气势摆足。
容叙瞪向祁让一环着吴恙的那只胳膊,目光恨不得变成刀一样刺上去,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咬牙道:“祁爷,我接我们老大出来玩的,时间不久了,现在也该送他回去了。”
祁让一目光掠过那几人身上,平静至极,仿佛注视着几具尸体般,虽是坐在沙发上,但气势却让那几个站着的莫名矮上几分。
他玩味又恶意地笑了下,头歪向身旁的青年,只有在对着吴恙时他目光才温和了些:“小恙,你真是,什么玩意都收作小弟啊。”
容叙那几个脸色难看极了,只不过,下一刻又心花怒放起来。
吴恙面无表情地推开男人,懒洋洋地站起身,瞧了对方一眼,哼笑一声:“多管闲事。”
就算容叙那几个是垃圾,那他也废物利用起来了,还轮不到对方对他的行为指手画脚。
随意挥了挥手,便打算离开了。
“走了,记得你的拍卖所归我。”
祁让一没脾气地笑了:“真是我祖宗。”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从哪学的雁过拔毛的性子,真是一点亏都不吃,一点便宜也不放过。
路过还在发怔的容叙那几个,吴恙淡声道:“走吧,送我回去。”
容叙瞬间眉开眼笑。
“好!”
就算现在送吴恙回谢观言那,他也开心极了。
容叙感觉内心就像是点燃了无数个烟花,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他确定以及肯定,他的老大刚刚就是在祁爷面前维护了他!
这绝不是梦,果然,他跟吴恙从来都是双向奔赴!
容叙没忍住笑得有点傻气,然后慢了一步,李政昱先走了出去,领着吴恙上了他的车。
而他以为双向奔赴的老大,也没在意,就懒洋洋坐上,也没回头再看他一眼的意思。
容叙:!!!
该死的李政昱,老子迟早杀了你!
在回去的车上,李政昱总是从后视镜里观察吴恙,那慵懒性感,帅气张扬的青年,当真是迷死人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沦陷,但很显然,他们几个是彻底栽了。
他不像容叙那样很会自欺欺人,觉得做多了好事,就能弥补当初犯下的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