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挂了电话,对张春梅说:“妈,小禾说马上回来,我这会儿就去楼下等着她!”
张春梅点点头。
宋朝到了小区楼下,眼睛紧紧盯着路口,心里满是担忧——刚刚温禾应该哭过,哪怕她再怎么掩饰,他也听出来了,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夕阳渐渐落下,天色慢慢暗了下来。
就在宋朝快要忍不住再次打电话给温禾时,他终于看见温禾的车出现在路口。
等温禾把车停好,宋朝快步迎了上去:“老婆,怎么了?我听你声音好像哭了,谁欺负你了?”
温禾抬起头,看见宋朝焦急的脸,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宋朝……我被辞退了……”
温禾靠在宋朝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渐渐平复。
到家后,张春梅一眼就看到了温禾红肿的眼睛。
她瞥了宋朝一眼,宋朝微微摇头,示意待会儿再说。
张春梅会意,忙上前拉着温禾的手:“回来了就好,饭菜都热着呢,先吃饭。”
饭后,温禾径直进了卧室,剩下宋朝和张春梅在客厅收拾碗筷。
“小禾咋回事?在外面受欺负了?”张春梅压低声音问道。
宋朝叹了口气:“她被幼儿园辞退了。园长的侄女毕业了,要去幼儿园上班,把小禾的位置顶替了。”
张春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这都快暑假了他们签劳动合同了吗?”
“签了,但人家愿意赔偿,按合同办事,我们也没办法。”宋朝语气无奈。
张春梅若有所思:“明天是小禾最后一天班是吧?”
“嗯,最后一天。妈您洗下碗,我去看看小禾。”宋朝说着就要往卧室走。
张春梅挥手:“去吧去吧,好好安慰她。”
宋朝回了房间,张春梅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皱眉思索。
才想起现在的时间线,已经到了温禾被辞退的点了。
第二天等宋朝和温禾出门上班后,张春梅也收拾一番出了门。
她先去找了几个老姐妹打听锣鼓队,然后又去了打印店,最后还雇了两个壮汉和三个能说会道的老太太。
下午四点半,距离幼儿园放学还有半小时,张春梅已经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幼儿园门口。
“开始!”张春梅一声令下,锣鼓队立刻叮叮咚咚敲打起来,震耳欲聋的声响立刻引来了路人的注意。
两个壮汉拉开一条醒目的红色横幅,上面赫然写着:“阳光幼儿园甲醛超标,食品过期,还我公道!”
这可不是张春梅凭空捏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