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弦漓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手下意识地用力,差点被玫瑰刺扎到。
催生婆婆拯救抑郁儿媳21
她瞪了温禾一眼,小声又急切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他……他今天就是来找我帮忙写一篇他们创业项目的新闻稿!听说我要来你这儿帮忙,就顺路送我过来,顺便……顺便帮帮忙而已!”
“哦~~”温禾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里满是揶揄,“上次是来让你帮忙修改项目计划书,上上次是来请教公众号怎么运营,上上上次是……”
“住嘴吧你!”温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羞恼的木弦漓一把捂住了嘴巴,后半句话硬生生被堵了回去。
温禾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睛笑得弯弯的,连连点头示意自己投降了。
木弦漓这才稍微松了点力道,威胁道:“还说不说了?”
温禾赶紧摇头。
“这还差不多!”木弦漓这才彻底松开手,还不忘嗔怪地瞪她一眼。
温禾促狭地笑着,凑近木弦漓,慢悠悠地丢出一个重磅炸弹:“木木,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王屿弟弟,是我妈当初特意给你物色的相亲对象。就上次在商场‘偶遇’那回,根本不是让你过来试衣服,而是专门让你俩相看的!只不过我妈让我瞒着你,说怕你有压力。”
“什么?!!”木弦漓瞬间石化,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住了。
怪不得!怪不得有时候王屿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说的话也让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原来根源在这儿!
她一直以为王屿和她偶遇,真的是巧合和工作关系!
“姐姐,这两捆玫瑰放哪儿?”就在这时,王屿抱着两大捆新鲜的红玫瑰走进来,很自然地询问木弦漓。
他额头上带着细微的汗珠,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木弦漓此刻知道了“真相”,再面对王屿,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烫得厉害,胡乱指了一个角落,声音都变得结巴:“放……放那边角落就行……辛……辛苦了……”
王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但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好。”
便依言将花放好,然后又转身出去继续搬东西了。
直到王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木弦漓才敢偷偷抬起头,望向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姐姐~,姐姐~叫得可真顺口呀!”温禾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还故意模仿着王屿的语气。
木弦漓猛地回过神,羞愤交加,张牙舞爪地就扑向温禾:“温小禾!你死定了!居然瞒我这么久!”说着就上手去挠温禾的痒痒肉。
温禾一边笑着躲闪一边求饶:“哎呀!木木!好木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别挠了……救命啊!”
两个好友笑闹作一团,清脆的笑声充满了花店。
而店门外,正弯腰从后备箱抱出最后一捆百合的王屿,清晰地听到了店里传来的打闹声,他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愉悦的弧度。
看来,有些窗户纸已经不需要他再去捅了。
他将百合抱在怀里,镜片后的目光看向店内那个窈窕的身影,眼神温柔而坚定。
嗯,看来是时候可以考虑下一步了。
店里的笑闹声渐渐平息,温禾瘫坐在小凳子上,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揉着笑酸的肚子,还在不停喘着气:“不行了……木木,你也太狠了,再挠下去我都要笑岔气了!”
木弦漓靠在旁边的货架上,双手抱胸,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还带着未消的笑意,却故意板着脸:“谁让你瞒我这么久!说,你到底怎么忍住不告诉我的?我跟你可是最好的朋友!”
温禾抬起头,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一本正经地说:“想听实话?”
木弦漓立刻点头:“当然!”
“其实……我忙着盯装修、选花材、学包装,忙得把这事儿给忘了。”温禾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木弦漓望着温禾,又好气又好笑:“……忙忘了?温小禾,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
温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平复着笑闹后的喘息,眼神真诚了几分:“好吧好吧,说实话是……一开始觉得这事儿挺不靠谱,我妈乱点鸳鸯谱嘛。后来看你们居然真的自己慢慢接触上了,而且感觉还挺好的,我就觉得,好像没必要特意提这茬了?顺其自然不是更好?”她顿了顿,冲木弦漓眨眨眼,“你看,现在这样,不是水到渠成吗?”
木弦漓听完,心里想了想,也是,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相亲,以她的性子,说不定反而会别扭,束手束脚,未必能有现在这种自然而然的相处。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店外。
王屿正弯腰从后备箱里抱出最后一捆百合。
傍晚柔和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隽的侧影。
182的身高显得挺拔却不粗犷,白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肤色白皙,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又添了几分书卷气,安静做事的样子,确实……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某种“破坏欲”。
木弦漓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瞬间联想到自己某本小说里描绘过的场景——冰冷的金属链子,泛红的眼尾,压抑的哭泣……她的脸颊“轰”一下再次烧了起来,连耳垂都红得滴血,心脏砰砰乱跳,赶紧做贼似的移开视线,下意识用手对着脸颊扇风。
“很热吗?”温禾疑惑地看了眼空调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