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弦漓扶着额头,心里满是懊悔——喝酒误事!真是喝酒误事!
她看着床上一脸“伤心”的王屿,又想到他比自己小了快五岁,自己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咳,昨晚是我不对,喝醉了没分寸。不过……我们应该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吧?所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屿抬起的脸打断。
少年眼底满是水汽,眼神里带着控诉,声音轻轻的,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木弦漓心上:“姐姐,昨天那个吻,是我的初吻。我一直想把初吻留给未来的老婆,现在……”
他低下头,语气越发委屈,“我好像被姐姐当成随便的人了。”
那泛红的眼眶、委屈的语气,仿佛都在说“你是个始乱终弃的渣女”。
木弦漓瞬间没了底气,只能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办?”
王屿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水汽还没散,却多了几分坚定:“我想让姐姐做我女朋友,和我交往。”
“你认真的?”木弦漓有些不敢相信——她比他大,还是个每天宅家码字的“社恐”,王屿年轻有为,长得又帅,怎么会真的想和她交往?
王屿看着她,眼神认真得没有一丝杂质,缓缓点头:“嗯,我认真的。从第一次在商场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后面找你帮忙,更是觉得你温柔又有才。昨晚……虽然是姐姐主动,但我很高兴。”
木弦漓盯着他看了很久,试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真诚。
她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最终轻轻开口:“好。”
“好”字刚落,王屿瞬间变了模样。
刚才的委屈和无辜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伸手一拉,木弦漓重心不稳,直接摔回床上。
王屿迅速翻身,将她圈在身下,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漓漓,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昨晚你为所欲为,那时候你没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只能忍;现在……该我了。”
催生婆婆拯救抑郁儿媳24
王屿迅速翻身,将她圈在身下,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漓漓,现在你是我女朋友了。昨晚你为所欲为,那时候你没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只能忍;现在……该我了。”
话音未落,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木弦漓下意识地推搡着他的胸口,想反抗,却被王屿轻易抓住双手,按在头顶两侧牢牢固定住。
他的吻不再像昨晚那样带着试探,而是充满了占有欲,从她的唇瓣一路往下,掠过脸颊、耳垂、脖子,留下一串串灼热的印记。
王屿伸手扯掉她身上宽松的睡衣,微凉的空气激得木弦漓浑身一颤,而他的吻已经毫不犹豫地落在了那起伏的雪白之上。
“唔……”木弦漓忍不住发出一声颤栗的呜咽,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卧室里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偶尔的轻哼声,诉说着此刻的情意。
木弦漓迷迷糊糊地想着,什么纯情小奶狗,全是骗人的……这分明就是一头饿极了的大尾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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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尘埃落定,阳光已经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木弦漓瘫软在床上,浑身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肌肤上还残留着细密的薄汗,以及属于王屿的温度和气息。
王屿侧躺着,伸手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眼神里满是满足的温柔。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累了?”
木弦漓没力气睁眼,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
王屿起身小心地将浑身绵软无力的木弦漓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看着她累极又带着嗔怪的眼神,王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情极好地哼着不成调的歌,细心地试了试浴缸的水温,然后才将她轻轻放入温暖的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酸软的身体,带来一丝舒缓。
木弦漓靠在浴缸边缘,看着眼前这个神清气爽、眼角眉梢都带着餍足和得意的男人,再对比自己这副“惨状”,忍不住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禽兽……!”
王屿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蹲在浴缸边,拿起沐浴海绵,挤上沐浴露,开始温柔地帮她清洗。
泡沫带着清新的香气弥漫开来。
他一边细致地擦拭着她的手臂,一边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愉悦:“姐姐刚才……不是也很喜欢吗?”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肩颈处的红痕,“明明……是姐姐自己抱着我,说‘不要停’的……”
“你——!”木弦漓的脸“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恼,偏偏他说的是事实,让她无从反驳。
她只能羞愤地瞪着他,试图用眼神杀死他,“闭嘴!不许再说!”
“呵呵……”王屿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笑得胸腔都在震动,那双好看的眼睛弯了起来,里面闪烁着得逞又宠溺的光。
他见好就收,不再逗她,转而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帮她清洗长发。
他的动作变得格外耐心和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流潺潺的声音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