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众人举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涛笑着说:“还是家里热闹,往年我一个人在外过年,可冷清了,今年可是跟着弟弟沾光了!”
大家边吃边聊,张春梅给温禾夹了块排骨:“多吃点,补补身子。”
又给木弦漓盛了碗汤:“这汤熬了两个小时,你多喝点。”
李双也被温母拉着聊天,渐渐不再拘谨,脸上露出了笑容。
等到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电视里春晚的主持人开始倒计时,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喊:“十、九、八……三、二、一!新年快乐!”
窗外,绚烂的烟花骤然绽放在夜空中,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新年快乐!”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互相说着“恭喜发财”“平安顺遂”,屋里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这时,张春梅笑呵呵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叠红包,挨个分给小辈:“温阳一个,小屿一个,小李一个……”
到了温禾和木弦漓面前,她各递了两个红包,笑着说:“你们俩特殊,一个是给你们的,一个是给肚子里宝宝的!”
ps:谢谢我又可以了!,枕弦漓,歪歪waiwai,¥贝贝,文隆的血魔战域,小叮当666,披着小红帽的灰太狼送的为爱发电还有爱吃小胖红烧肉的黄虎送的花花,这两天可能会保持更新两章,家里老人生病了有点严重,后面会把欠的给你们补上,爱你们!!!
催生婆婆拯救抑郁儿媳32
“妈,我都多大了,还有红包啊?”温禾笑着推辞。
“有!怎么没有!在我眼里你们永远都是孩子!更何况现在还是两个人,当然要拿双份!”张春梅强硬地把红包塞进她手里。
木弦漓也收到了双份红包,眼眶微热,心里暖融融的。
温母笑着打趣:“还是春梅你细心,我都没想到准备红包,回头我也补两个!”
年后的日子像温水煮茶,平淡却透着暖意。
温禾和木弦漓的孕肚一天比一天显怀,走路都得慢慢悠悠,张春梅每天变着花样给两人做营养餐,今天是鲫鱼豆腐汤,明天是莲子百合粥,生怕她们营养跟不上。
木弦漓离预产期越来越近,王屿彻底开启了“贴身保镖”模式——上班带着她去公司附近的休息室,下班两人直接回家,连朋友约饭都一概拒绝,眼里心里全是木弦漓和即将出生的宝宝。
温禾也没好到哪儿去,宋朝每天准时上下班回来陪着她,张春梅更是明令禁止她一个人出门,去花店帮忙都得有人陪着,生怕出半点意外。
这天上午,阳光透过花店的玻璃窗洒进来,温禾正坐着帮李双打包花束,张春梅在一旁整理订单,突然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王屿,刚接起就听见电话那头王屿带着慌意的声音:“干……干妈!漓漓……漓漓她破水了!”
张春梅手里的订单纸“哗啦”掉在地上,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都有些发紧:“别慌!小屿,你现在在哪儿?让木木赶紧平躺下来,把屁股垫高一点,尽量别让羊水流得太快太多!快打120叫救护车!我直接赶去医院等你们!”
挂了电话,温禾也慌了,连忙放下手里的包装绳:“妈,木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
“破水了,我得赶紧去医院。”张春梅一边拿包一边叮嘱,“你在这儿等着,宋朝一会儿就来接你回家,不许乱跑。”
“妈,我也想去看看木木……”温禾急得站起来,手不自觉地护着肚子。
“不行!”张春梅断然拒绝,语气却软了些,“你现在也大着肚子,医院人多手杂,万一碰到你怎么办?乖,听话,等木木生了,咱们再去看她们娘俩。”
温禾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想想肚子里的宝宝,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心里的担忧半点没少,手里的花束也没心思打包了,满脑子都是木弦漓现在怎么样了。
张春梅匆匆离开了花店,拦了辆出租车就直奔医院。
等她到医院门口,刚好碰到王屿正满头大汗地办理住院手续,西装外套搭在胳膊上,领带歪歪斜斜,平日里的沉稳早就没了踪影。
“怎么样?木木呢?”张春梅快步上前问道。
“在病房呢,医生刚检查完,说宫口开得还慢。”王屿手里攥着住院单,声音带着疲惫,“我刚才慌得都忘了给您说地址,还好您找对地方赶过来了。”
张春梅跟着王屿快步走进病房。
只见木弦漓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紧咬着下唇,显然正在忍受阵痛的折磨。
她一看到张春梅,一直强忍着的委屈和疼痛瞬间决堤,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声音虚弱又带着哭腔:“春梅姐……好疼啊……”
张春梅立刻心疼地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用纸巾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和汗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孩子,我在呢,不怕不怕。疼就喊出来,或者抓着我的手。这是宝宝急着要出来见爸爸妈妈呢,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纸巾帮木弦漓擦去额头上的汗,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
王屿也在床边坐下,握住木弦漓的另一只手,声音沙哑:“老婆,辛苦你了,我陪着你,咱们一起等宝宝出来。”
就这样,木弦漓在阵痛中熬了几个小时,直到下午两点多,医生检查说宫口开全了,才被推进了产房。
张春梅和王屿守在产房外,王屿不停地在走廊里踱步,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