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开人群,疾步冲进院子,嘴里焦急地喊着:“听雨!听雨!”
院中无人,她一把将身上的背篓撂在地上,几步冲进屋里。
只见沈听雨眼睛红肿,面色苍白地坐在床沿,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村长媳妇黄氏正陪在一旁,低声安慰着。
“听雨!”赵序贞扑到床前,一把抓住儿媳冰凉的手,声音都变了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听雨见到婆婆,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直强忍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出来,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进赵序贞怀里,紧紧抱着她,身体颤抖不止,泣不成声地喊着:“娘……娘……”
赵序贞心揪得生疼,用力回抱住她,一下下拍着她的背,强自镇定地安抚道:“别怕,别怕,娘在,娘回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沈听雨哭了许久,直到力竭,才在赵序贞的安抚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拯救怀有遗腹子的儿媳22
赵序贞小心地将沈听雨放平,仔细掖好被角,这才示意黄氏,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掩好屋门,赵序贞脸上的温柔瞬间被冰冷取代,她急切地问道:“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氏叹了口气,脸上带着愤慨和后怕,压低声音将事情原委道来:“还不是那刘赖子家的两个混账儿子!他们瞅准了你今日不在家,见听雨一个人,就……就起了歹心,想翻墙进来行不轨!幸好……幸好冯家那小丫头机灵,在她家院子里瞧见了,赶紧跑回去叫她爹。冯暨当时正在附近劈柴,一听这话,提着柴刀就冲过来了,把那两个混账东西堵在了你家屋外,这才没让他们得逞……不然,听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
后面的话黄氏没说下去,但赵序贞已经听得浑身血液倒流,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
若不是冯暨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听雨,她未出世的孙儿……
赵序贞死死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强压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咬着牙问道:“嫂子,那两个畜生现在在哪儿?”
“他们和冯暨动了手,都挂了彩,现在被当家的带到我们家院子里,正说道这个事呢,想着等你回来……哎!妹子!你去哪儿!”黄氏话还没说完,就见赵序贞猛地转身,冲到院墙边抄起那把刃口闪着寒光的柴刀,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院子,朝着村长家方向狂奔而去。
院外围观的村民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人群浩浩荡荡地涌向村长家。
“嘭!”一声巨响,村长家的院门被赵序贞一脚狠狠踹开。
院子里,两拨人泾渭分明地站着。
左边是冯暨和他的两个孩子,冯暨脸上带着伤,眼神冷厉,文韬和程程紧紧靠在他身边,小脸上满是惊惧未消。
右边则是刘赖子家的那两个二十出头的混账儿子,脸上也挂了彩,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他们那个尖酸刻薄的娘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不知在叫嚷着什么。
村长李富贵站在中间,眉头紧锁,显然正在调解。
赵序贞目光如刀,瞬间锁定了右边那两个罪魁祸首。
她二话不说,挥起手中的柴刀,冲着离她最近的那个就劈了过去!
那男子猝不及防,眼见寒光袭来,下意识抬手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