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她又立刻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语无伦次:“医生,我婆婆晕倒了,她头晕得厉害,你们快来救救她!地址是”
寒风呼啸,雪花落在陆知秋的脸上,冰冷刺骨,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只觉得心里一片慌乱。
她紧紧抱着王淑华,一遍遍地喊着:“妈,您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没过多久,陈嘉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到倒在陆知秋怀里的母亲,他脸色大变,连忙蹲下身:“妈!妈您怎么样?”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医护人员迅速下车,用担架把王淑华抬上了救护车。
陆知秋和陈嘉树一路跟着。
医院的急救室灯亮了很久,陆知秋和陈嘉树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陈嘉宁接到消息后,也带着丈夫吴俊朗匆匆赶来,一见到陈嘉树,就急切地问:“妈怎么样了?”
陈嘉树摇了摇头,眼眶通红:“还在里面抢救,不知道情况……”
时间一点点过去,急救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遗憾的神色,对着他们轻轻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是突发脑溢血,出血量太大,没能抢救过来。”
“什么?”陈嘉宁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放声大哭:“妈!!您怎么就这么走了!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陈嘉树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陆知秋连忙扶住他,自己的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陈生得知消息后,由邻居搀扶着赶来医院,听到老伴儿已经离世的消息,这位一向坚强的老人,瞬间老泪纵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抹着眼泪。
而此时,陈沐阳和陈沐月正坐在回家的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满心欢喜地憧憬着回家后的日子。
“哥,你说奶奶这次会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陈沐月笑着问。
陈沐阳揉了揉她的头发:“肯定有你最爱的糖醋排骨。”
就在这时,陈沐阳的手机响了,是爸爸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笑着说:“爸,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站换乘了。”
电话那头,陈嘉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哽咽着:“阳阳,月月……你们奶奶……奶奶她走了……”
“爸,您说什么呢?”陈沐月凑过来,笑着打趣:“您别跟我们开玩笑了,您告诉奶奶,我们明天才到家呢,让她在家等着我们。”
“阳阳,月月,是真的……”陈嘉树的声音充满了悲痛:“你们奶奶她……突发脑溢血,没抢救回来……”
电话里的哭声清晰地传来,陈沐阳和陈沐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皆是不信。
“不可能……”陈沐月的声音颤抖着:“爸,您骗人的对不对!奶奶昨天还跟我视频了,怎么会……”
“是真的,月月,”陆知秋接过电话,声音哽咽:“你奶奶她……走得很突然……”
陈沐阳和陈沐月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那个总是笑眯眯给他们做好吃的,那个会把他们搂在怀里讲故事,那个一直盼着他们回家的老太太,就这么突然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