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淡淡嗯了一声:“叫金鱼。”
“金鱼?”男人低声重复了一遍名字。
声调的改变会让这个词语出现另一种意思,纪晓彤早就提醒过她。
“你这名字起得也太不吉利了。”
“时锦的j,加上陈知聿的yu。”
“连起来,刚好是金鱼。”
“声调又不一样。”
她闷声解释。
纪晓彤晃晃脑袋。
“那也还是过于巧合了。”
挑好零食,时锦抬头表情无语地瞥了眼身侧还在咂摸这两个字的男人。
“因为是是在卖金鱼的店附近捡到的,所以叫金鱼。”她低声解释。
“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乱想什么?”
陈知聿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她。
时锦闻言表情一僵,闷声糊弄过去。
“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说完便步子慌乱地往收银台跑去,留着陈知聿站在架子前,嘴角不受控上扬。
收银台前,时锦刚扫完条码,面前就被放了两瓶水。
“一起算吧,我来付。”陈知聿插着口袋表情闲适站在她身旁,语气慢悠悠的。
她皱起眉头:“我可以自己付。”
男人勾唇浅笑,低下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
“就当这是我送给金鱼的见面礼。”
拗不过陈知聿,走出便利店,时锦提着一兜子宠物零食,只觉得心累。
这个名字好像确实不太吉利。
路灯耀眼。
时锦取下外套递给身侧的人。
“你走吧,剩下路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加重语气:“这里离我家很近。”
夜风寂寥。
陈知聿伸手揉了揉头顶的碎发。
“反正就这一段路,一起。”
“……我可以自己走的。”
“刚吃完有点饱,散步消消食。”
男人语气散漫地说,顺手就接过了她手里的袋子。
时锦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陈知聿拍拍她肩膀,提醒道:“走吧,金鱼还等着我们呢。”
时锦:“……”
人行道上树影摇摇晃晃,沾染水滴的叶子散落了一地。
陈知聿特意放慢了步子,落在时锦身后略微半步的距离。
碎发被晚风吹了起来,露出女人纤细白净的脖颈。
他就那样认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充斥着眷恋的眼神里,藏着许多的不甘心。
但她看不到。
在国外的几年,陈知聿会经常地想起时锦。
想她在哪里工作;
想她最近又看了什么书;
想她有没有像他一样,也想起他?
他知道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但还是忍不住厚脸皮地去想,也许有那么一个瞬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