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眉心微动。
“怎么又打电话??”
“话?费多。”他低声笑。
时锦走到沙发边躺下,扯过抱枕紧紧抱在怀中,轻声问。
“还有事吗?”
黑色轿车停在小区门口,男人透过车窗看向上方?漆黑的楼栋。
“你记得陈浮月吗?”
“记得。”时锦说:“是你的堂姐。”
“晚上站在我身边的人是她,她和她老公?在国外?度蜜月,最近才回国。”
陈知聿轻声和她解释,语气温沉。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怕你想到晚上睡不着。”
时锦耳根发热,下意?识回复。
“别自恋了。”
手机对?面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她不由自主摸了摸发热的耳根,转过身子面向沙发靠背。
“她老公?你认识。”陈知聿继续说。
时锦不解:“嗯?”
“谢毓。”
他说了一个时锦很?耳熟的名字,是当初在论坛投票上打败陈知聿的学?长。
可陈浮月和他们是同届,理论上来说跟谢毓应该是完全不会有来往的。
没想到他们会在一起。
时锦沉默思索着。
陈知聿却误以?为她是想到了别的。
他挑了挑眉,陈述道:“你高?中的时候,曾经夸过他长得帅。”
“有吗?”时锦怔愣。
陈知聿却早已?跑偏,他像是故意一样笑着抱怨:“这样算算,你好?像在我面前夸过很?多人长得帅。”
时锦觉得自己应该是真喝醉了。
不然怎么会大费周章和他在这就夸帅哥这件事争论起来。
“帅是一个很?客观的形容词,我总不可能因为和你在一起就说别人长得丑吧。”
陈知聿被她的话?逗笑,靠着椅背无奈地勾起了嘴角。
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
时锦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弓着身子把?自己埋在抱枕里。
情绪剧烈起伏后带来的沉沉睡意?让她忍不住眨了眨眼。
扯过椅背上搭着的厚毯子盖在身上,她垂眸瞧着屏幕上还在跳动的通话?时间,手指却怎么也点不到挂断键上。
“困了?”男人像是有千里眼一样,察觉到到她的情况。
她强忍着困意?嗯了一声。
轻柔绵软的应声像是撒娇一样,陈知聿忍不住抓了抓头发。
“那?你去睡吧。”
对?面没有回应,短暂的沉默后,小猫咪像摩托发动机一样的呼噜声传到耳边。
陈知聿勾了勾唇,语调缱绻。
“晚安,冻冻。”
尽管知道没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