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跪倒在地,委屈求道:“皇上,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虽然嘴上在竭力狡辩,心里却开始回想自己是哪一步暴露了痕迹。
晏尧正一听她的心声,确定无疑。
“赐鸩酒吧。”
不管鸢贵妃再怎样疯狂地求饶,晏尧正只是厌恶地闭上了双眼。
早已等候在门外多时的宫人们进来,拿出了提前备好的鸩酒,按着鸢贵妃的身体,灌入她的口中。
不多时,鸢贵妃口吐黑血,一命呜呼。
朵儿见此惨状,万念俱灰,一头撞死在院外石柱上。
众妃嫔亲眼目睹全程,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对上皇上那嗜血疯狂的眼神。
朕那么大一个媳妇儿哪去了
西暖阁中。
竺绾绾正在床上昏睡。
晏尧正守在床边,默然地注视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缱绻。
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手心,看到竺绾绾的指缝里居然留存了污垢。
晏尧正的眼神立刻闪过一抹狠厉血色。
朕的绾绾,本来养得是多么金尊玉贵,玉雪可爱,现在居然被那些该死的东西,绑到不知道什么冰冷肮脏的地方受苦,连指缝都脏了。
替竺绾绾把这几日来不及打理的指甲剪得短短的,再磨得圆圆的。
竺绾绾一直都没有醒。
汤药中有安神的药草,让竺绾绾睡得很沉。
晏尧正长叹一口气。
“绾绾,朕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其实我跟你一样,是从那个世界来的。你给我听得那些歌,有些我小时候也听过。
在王兄的府上第一次见到你,听到你吹那些曲,说贝多芬,我就确定了你的来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没有在那个世界死亡的记忆。就好像猛然间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一开始我不敢想,不敢醒,我以为这一切都是梦。每天躲在无人的地方不停地睡觉,期待着一觉醒来回到那个原本的世界。
可是突然有一天,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让我起来活着,他说我身上背负着神罚,必须拯救这个世界。
如果不能完成任务,就要永远困在这里无限轮回。
这个世界真的不太好。每过几年,就会出现一场大型灾害。
国家覆灭再崛起,人口消亡再繁衍。
可是这些都是自然规律,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有什么可救。
我在这个世界当了好几辈子人了,当做奴隶,商人,杀手,侠客,似乎都不能对这个世界有什么改变。
直到这一辈子,我降生在了帝王家,成为了至高无上的君主。
我竭尽所能,惩奸除恶,明治善理,这个国家在我手上不用再被四邦欺辱,海晏河清。
可是当皇帝好累,坐在这个位置,就有了做不完的工作,不能磨灭的使命。
我根本不是晏尧正,只是一个皇位上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