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拿那银子根本就是赃银,官府全收缴了。害得老娘人财两空。老娘找了你快一年,你居然在这躲着。哼。“
妇人勾起涂得鲜红欲滴的大嘴唇阴恻恻一笑:“把她给我抓回去。”
四只粗壮大手立刻左右抓住了竺绾绾纤瘦的胳膊,竺绾绾奋力挣扎起来:“你认错人了吧?我一年前刚从乡下来的琞京,我根本不认识你。光天化日,你强抢民女,王法何在?”
妇人面上露出诡异笑容,从竺绾绾身上搜出鱼符,道:“哼。你拿着芳晚的鱼符,还想抵赖。这鱼符是你当初赎身脱了娼籍,官老爷亲自交到我手里的。这后头还有我指甲划下的印痕。”
竺绾绾心下了然,看来这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应该就是那个嫣红阁的老鸨了,这个芳晚大概就是从嫣红阁赎身出去的。
但是真正的芳晚现在不知所踪,嫣红阁不知道从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个鱼符还在被人持有,所以就想来绑架她。
竺绾绾焦急地说:“你说银子被收缴了,多少钱?多少钱我补给你。”
老鸨一听竺绾绾口气这么大,面上露出惊讶之色:“一千两白银。你有?”
竺绾绾一听翻了个白眼,放弃抵抗:“把我抓走吧。我没有这么多钱。”
没想到一个普通的娼妓赎身居然要这么多钱。
怪不得那些入了烟花之地的女子绝望地一辈子无法脱身。
老鸨鄙夷地“嘁”了一声:“带走。”
铺子里的茶客被这刹那间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竺绾绾一边被拉走,一边回头朝铺子里喊:“今天大家不用付钱了哈。尽管喝,把桶里的茶都喝完。别浪费了。最后走的人给我把门锁挂上。谢啦。”
老鸨看着这女子居然如此顺从地就跟着他们走了,心下也是讶异。
但是真正的芳晚不知所踪,钱也被收缴了,她实在是心里气不过,又打听到芳晚的鱼符被这个外乡女子拿着,才过来碰碰运气。
看看这女子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倒是生的伶俐,要是花点心思调教调教,说不定也能再捧出来个头牌。
这笔买卖啊,不算亏。老鸨喜滋滋地谋算着。
竺绾绾也在心里盘算,好汉不吃眼前亏,双拳难敌十六手。
她现在的目的就是想有份职业,顺便探听情报。
如果潜伏在烟花柳巷,获得的情报必然比糖水铺子这些茶客更多更复杂。
可是要是进了嫣红阁,被迫营业,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了。
还是得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卖艺不卖身。
进了嫣红阁,竺绾绾大开眼界。
不愧是民风开放的国家,连烟花之地果然也是尺度非常大。
就穿过一楼一条走廊,耳边那动静已经听得竺绾绾小脸通黄。
竺绾绾尴尬地对老鸨说:“呵呵,隔音有点差哈。”
老鸨嗤笑一声:“多好听啊。进了咱这嫣红阁啊,可别装清高。老娘不吃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