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要很复杂的程序,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办到了。
这个男人,有点玄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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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盖着岚国使臣印鉴的信笺,把满朝文武堵得是哑口无言。
言官长肖如晦更是一口老血鲠在喉头。
昨晚被竺绾绾的大出殡气得一宿没睡,密密麻麻写了满满一本奏章准备再参竺绾绾一本,他料想竺绾绾肯定说不出银钱来历,正想雪上加霜一番,没成想……
事情就这样轻松揭过了。
毕竟谁也没本事去查皇上手上的信件是真是假。
心里那个恨啊。
昨晚的唢呐气得他六十老母,八十老奶都一病不起。
肖如晦追悔莫及。自食恶果啊。
为什么要为了所谓的幕僚交情,听从户部尚书樊庭树的鼓动,去招惹竺绾绾啊。
昨日殿前一战基本可以看出,此女与王爷和精卫军右将军都交情匪浅。
倒不是怕得罪了这两位,实在是这个小祖宗她不按常理出牌啊。
现在明显连皇上都颇有偏爱,他这一次真的得不偿失了。
晏尧正高坐上首听到肖如晦的心声,不着痕迹地扫了樊庭树一眼。
原来是他。
樊庭树,户部尚书,汐妃的老爹,自己的老丈人,之一。
哼,晏尧正唇角勾起,露出冰冷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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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朝,晏尧正直奔后宫。
此时后宫众妃正聚在皇后殿里,表演着姐妹情深,一团和睦。
晏尧正没工夫听众妃请安,直接一挥手免了礼行。
神情冷漠地看向虚空,晏尧正一字一句,声音冷如霜刃:“汐妃樊夏伊,品质不佳,德行有亏,干预朝政,即日起,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汐妃听闻此言,浑身瘫软,从椅子滑跪到地,连话都不会说了。
直到有宫人来拉走她,才想起求饶,连忙哭着道:“皇上,臣妾错了皇上,臣妾再也不敢害她了。求求您饶了臣妾吧,皇上——”
众妃一听,四座皆惊,疑惑不解,不知道她喊得是什么意思,她害了谁。
虞、眉、寒、柔四妃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心下明了,果然应该是她了。
皇上离去后。
皇后痛心疾首道:“汐妃糊涂啊。皇上把她放在前朝,赏官阶,赐府邸,万千宠爱于一身。你们就要庆幸,此女还未入得后宫。不要再做不该做的事。要是叫本宫知道了,别说皇上,本宫亦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