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上缠绕着桃花的枝干,待春暖时分,桃花就会沿着枝干开放,美丽无比。虽然看不到真的桃花,但是他细心地在秋千架上雕刻了几朵桃花。
温宁沅抚摸着桃花的纹路,心底的欢喜按捺不住,说话语气都轻松不少,还带着赞叹之意:“官人的桃花雕刻得栩栩如生,我喜欢极了。”
得到赞赏,容述说不出的高兴。
“你若是喜欢,我会再为你做些别的东西。”容述含笑道。
他指着秋千上的座椅,示意温宁沅上去坐,自己走到了她后方的位置。
温宁沅迫不及待坐下,双手紧紧握住秋千绳,内心带有半分紧张。规规矩矩了这么多年,很少有荡秋千般放松的时候,她都不知荡在最高处是什么滋味了。
“官人,你轻一点推,我还未做好准备。”温宁沅提前打个招呼。
容述满口答应,“好。”
嘴上毫不犹豫,身体却并不想如此行动,趁温宁沅刚抓稳绳索,他就用力一推,惊得温宁沅差点没有抓稳绳索。
她尖叫一声,吸引了周围正在忙活的奴仆们,奴仆们见二位主人在玩闹,就没有放在心上,接着干活。
秋千没有停下,温宁沅的心砰砰直跳。
“官人,不是说好了轻点推吗?”温宁沅气恼,“怎么突然间这么用力?”
容述佯装无辜,“这已经是最轻的了,不能怪我。”
“那我叫碧螺和春茗推吧。”温宁沅没有和他争辩。
碧螺二人就在附近守着,温宁沅视线看向她们那处,刚想开口呼唤她们,容述又用力推了一把。
这一下推得实在出乎意外,秋千瞬间荡在了最高处,吓得温宁沅面色煞白,连说话都忘了。
“怎么样,我厉害吧?”容述挑着眉头,抓稳秋千绳索,让秋千停了下来,颇有些洋洋自得的意思。
秋千上的人垂下了头,沉默着没有说话。
容述不明所以,向前一步探头望向温宁沅,脸离她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他双手搭在温宁沅的肩膀上,纳闷问她:“是被吓到了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他再转个方向,正对温宁沅的双眼,仰头看着她,很快认了错:“我不该逗你的,我想着自我们从那座山回来后,你的心情格外压抑,想让你释放自己情绪,不是故意想吓你的。”
此话一出,容述自己都觉得稀奇。
在温宁沅这里伪装久了,他都快忘记自己是一个帝王。
他就没哄过人,又如何懂得去哄女人?
结果呢,他越来越适应丈夫的角色,装到如今,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温宁沅的丈夫。
他双手环抱在温宁沅的腰间,将头脑中的思绪驱赶,只一心安抚着她:“善柔,若你心里有什么不畅快的,定要第一时间同我说。”
“我——”说到这里,容述变了脸色,声音也沉闷不少:“我是你的丈夫。”
温宁沅垂下双手,与他的手相握。
“不知怎的,我有些想念你在我生辰那日为我做的饭菜了。”温宁沅对于那晚的味道回味无穷,心里总会生出不少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