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空山这次把咖啡一饮而尽,眼神复杂,“因为,我不想让他恨我。”
“你这个朋友应该对你很特别。”方辉也把咖啡一口闷了,随后当着宴空山的面把照片给撕了,两人的身影被撕成碎片,随着咖啡馆里的暖气散落一地。
宴空山随手捡起一块碎片,递给方辉,“非常特别,所以,还请方姐快刀斩麻。”
方辉走后,关炎去捡满地的碎片,有些无语,“我拍得不好吗?”
“不,非常好”。宴空山笑着说。
“那撕了干嘛?有这么愤怒?”
“应该是装b。”
“……”
巢佐很靠谱的帮宴空山拎了两箱衣服,还有几床被子,结果被子又被他给退了回去。
“我逗,不会吧,你们这么快就同居?”关炎再次震惊,他好心提醒道:“这事要是被你爸妈知道了,估计你好不容易求来的工作得打水漂。”
“是他工作的事儿吗?是他们胥行长的事。”巢佐正往车里塞被子。
“要不,你把被子又给我拿上去吧。”宴空山说,“我估计,我最多还能在他哪里睡一晚。”
巢佐:“!我他妈刚扛下来,该你冻死。”
——
方辉的动作真是快准狠,宴空山回到胥时谦家时,对方正准备出去,见他又来了,明显是愣了下。
“胥行,要出去吗?”宴空山非常熟络的打招呼。
胥时谦脸色不好,“你…你先进去吧,或者,我拿了床新被子,你先拿回去用,昨晚辛苦了。”
宴空山:“不用,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先回去。”胥时谦戴着金丝框眼睛,就像他在行里一样,说话极具有压力感。
宴空山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紧身的休闲衣加上吊裤,裤腿挂在小腿处,露出的部分又长又细,像是饿了很多天的长颈鹿那截颈。
总之,看起来有点可怜。
胥时谦像是不忍,又补充了句,“我今天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会乱翻你东西,也不会偷东西。”宴空山弱弱的说。
“而且,我会收拾家。”最后这句是杀手锏,胥时谦蹙着眉没再拒绝。
“门锁密码我待会儿发给你。”胥时谦丢下这句转身要走。
宴空山一把抓住他的小臂,在对方眼神询问过来之前便又放开了,“胥行,早点回来哦,我一个人好害怕的。”
“……”胥时谦:现在小孩怎么回事,牛高马大白长了。
“放心,就你这身板,不管你怕什么,该害怕的应该是对方。”
宴空山听完后耳朵直接竖了起来,这是…在夸自己身材好!!!
他盯着胥时谦的背影,眼神拐着弯儿跟着对方消失在电梯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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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观阅……
宴空山的嘴角上扬,期待着胥时谦和方辉女士见面。
随后转身,摆了个造型,跟着自己脑颅内的bg,跳着踢踏入室。
然而,室内的画面,狠狠地踢了下他的眼睛。
客厅如同遭遇过打劫一般,比他上午出去还要乱。衣物散落满地,如果忽略上面的污渍,它们缠绕在一起的“姿势”倒是很暧昧,联系到旁边东倒西歪的沙发,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满餐桌的锅碗瓢盆齐齐向宴空山展示伤口,最严重的是那口砂锅,烧焦的不知名食物沾满整个锅底,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只想随便喝点粥。
旁边还有两个豁口碗,有可能是主人给它两上强制爱时互相磕的,没吃完的盒饭散落一桌,塑料盒里各种颜色的菜,几乎没有动,集体蒙上了层白色浮油。
宴空山:这肯定是点给我的。
宴少爷这么想着,丝毫不嫌弃,拿起旁边的筷子夹了口菜到嘴边,结果还是被浓郁的菌味给劝退了。
不过,丝毫不影响他迅速膨胀的干活欲望。只是,宴空山是个长了四肢的残废,他除了会穿衣和用筷子外,其他啥也不会。
瞪着眼和桌上的焦锅对视片刻,宴少爷想到个办法——断舍离。
他从厨房找到垃圾袋,将桌子上的所有一股脑儿丢进垃圾袋里,宴小天才提起垃圾袋,结果塑料袋不知被什么划破,糊锅破碗还有剩菜剩饭洒了一地。
彼时的宴空山完全不知道手机可以叫家政,当然,就算他知道,卡里的余额也不允许他真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