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讲师将心理学的讲师安排妥当好,两人又俯首贴耳地讲了一会儿,张讲师抬眼看了看台下,一时脸就红了,然后笑着出了教室门。
那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张讲师面红耳赤,子啊众人面前仓皇逃脱的样子。而以往的张讲师对待学术是尤其地认真,讲课的时候虽然也幽默有趣,可却不见他笑半分。
台上剩下的张讲师瞥眼悄悄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那眼底流露出的温柔,不同于一般的熟人之间的,倒更像是关系尤为亲密的样子。
白芷一时竟然有些惊讶,或者说是被这一幕雷的外焦里嫩了。难道说,这两个张老师是那样不为人知的关系吗?这样的打量似乎很快引起了台上人的注意,之间那男人悠悠地瞥了一眼白芷。
白芷当时吓得赶紧低下了头,就像是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孩。不对,更准确一点,应该有一种怕被人误以为是小三的担忧。
这样的担忧也不是没有来由的。刚才吃饭的时候,虽然张讲师处于对学生的关心,给她夹了许多的肉片,可是在一对亲密关系面前,这样的举动无疑是会引起山崩地裂般的误会的。
一节课下来,白芷身上的冷汗是干了湿,湿了干。丝毫不敢抬头的,总算是过完一节课。由于无比的专心致志,这节课所有的笔记她都在讲师停下之后全都整理完毕。
再看看台上那位,他是慢条斯理的,不急不忙不慌的,收拾好书本,将讲台上也收理得很干净。那收理得动作很是流畅,就像已经做这样的事情千百回了一样。
之前的张讲师从不会理会的,他讲完课之后,书都是不收的。因为随后就会有助教来收走。
奇怪,这位讲师怎么没有助理?这样的猜测,在接下来终于得到了印证。
当白芷收好东西经过张讲师办公室的时候,就见张讲师为那男人整理衣衫和额前的碎发。那男人脸上是一脸的娇羞可人。
接下来的一幕让白芷时彻底的傻眼了。那男人的一只手轻轻搂过张讲师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从后背一路往下
这幅画面也不过是匆匆一瞥,就足以惊呆白芷了。此刻她只觉得口干舌燥,脸色绯红,身体也轻飘飘的,就像是脚在云朵里那样。
白芷把看到的一切都深深地在心里消化着,这样的画面居然能在现实生活中遇到。难怪有人说:‘真爱都在同。性。里。传宗接代靠异,性。’
此言不虚啊,绝不是空穴来风。却原来也是有根据的。
收起好奇的心,往公交站牌走。路上的时候,白芷忽然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张讲师往自己碗里夹了许多肉片的事。如果那男人知道了,可不知道怎么收拾张讲师呢。
这么一想,脑补的画面还没有出现,脸却一阵阵地发烫。幸好公交车适时来到,才将她的理智拉回了些许。
好容易挤上车,经过一番的推搡之后,回到托管所。刚到大门,王姐就叫住白芷,一脸的忧:“白老师,上午下课的时候,张主管找你来着。那神情不太好。你是不是又犯案了?小心点哦。”
白芷被她这样的神情吓到了,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赶紧在办公室打了卡,去张主管的办公室。
主管办公室的门开着,敲敲门,然后轻轻走进去,张主管正看着电脑,脸色不是很好。白芷心下想:难道又有人投诉?
白芷清了清嗓子,说:“张主管,你找我?”
这时候,张主管的目光才从电脑前转移过来,蹙眉了一下,点了点头:“那干嘛给我转账?”
“啊?”白芷愣住了。
“周末你给我转账了。是因为超市买的那些东西吗?不是说了我结账,作为回报,你也邀请我吃饭,”他的眼睛一刻不离地看着她:“为什么这样?”
总算知道为什么找她了。说来说去还是感觉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啊。可是白芷心里想的更多的是不欠人情。
白芷说:“张主管,你帮忙结账我很谢谢你。可是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
一个“别人”就足以挑明了跟他关系的不熟,既然不熟就没理由让他帮忙买单啊。
张主管此时却走到白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全部剖析个干净的样子:“你非要这么客气?”
白芷面对这样的逼近,心里有些反感,于是往后退了退,跟他隔开点距离说:“不是客气。是我的原则。”
张主管看着眼前人如此的坚决,毫不退却的样子,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把话说下去了。
“主管,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去上课了。”眼前的张主管还是一直盯着她,也不表态答话,白芷就当是默认,慢慢走了出去。
走出去才发现手心里早就已经全是汗水了。幸好不是投诉,总算是虚惊一场。
张主管还呆在原地,看着白芷离去时那松口气的模样,一时间不禁要反思自己,难道是自己这个形象过于严苛以至于让人都怕他?
那天他收到白芷的信息有些惊讶,内心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窃喜。当他点开短信的时候,心却受到了暴击。既然为了那百来块的东西转账给他。
本来上午是想好好跟她聊聊这事的,可谁知下班之后,她跑的比兔子还快,根本见不着人。可刚才听她那坚定的语气,更是让他受伤,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女子,把一切都分得很清楚明白。
这么一想不禁要和先前的那些人比较起来。过往的那些人,要么是要他的感情,要么就是他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