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显得多么的廉价,总要相互之间多一些的相处和了解吧。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又想到了石南叶,感觉是瞬间就被打脸了,仔细想来和石南叶似乎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了解和相处,他一句“在一起吧”,就这样沦陷在了他的美色里。
果然,古人说得对: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古女子难逃美男计,她算是货真价实地感受到并且成为了其中之一的体验者。
再说许久不来找麻烦的李主任,路上遇见林文垂头丧气的样子,很是关心,毕竟是县局里一领导的亲戚,要是在这学校过的不愉快,说不定那些什么补助款项也跟着没着落。这样的责任他担不起。
李主任轻声唤住走过身边的林文,很是关心地说:“林老师怎么了?这么伤心欲绝的?失恋了?”
林文看了一眼眼前心宽体胖,面容无比慈祥的李主任,叹声叹气。受挫地说:“李主任你可真是火眼金睛,
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不是表白被拒绝了吗。”
说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如果有胡子的话,现在早就是眉毛胡子拧作一团的熊猴样子了。
李主任上下一番打量他之后,很惊讶地说:“林老师一表人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眼光高如顶啊。”他摸了摸下巴,沉思了半响,试探地问:“不会是白芷吧?”
这下换林文惊讶地看着李主任,一脸不可置信,他竟然这么轻松地就猜到了。
林文暗自思忖:早知道就不说了,估计明天自己被白老师拒绝的消息就会传遍学校了。
李主任看着林文沉默不语的样子,就知道是八九不离十的真了。对他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然后轻声安慰说:“这白老师的传闻你大概是没想过吧?”
林文眼神茫然地看着李主任漆黑如墨的眼睛,还有那料定洞察世事的脸,摇摇头,一脸的疑惑。
李主任低声咳了咳,对文侧耳小声说:“这白芷啊,据说是喜欢女人。不近男色。”
白芷整看考研视频里讲着教育学的代表人物及其理论着作,此时却没来头的一个喷嚏。转头看看空空荡荡的办公室,心下暗想: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吗?
再转过头仔细看看,办公室依旧空荡荡的。转而又觉得自己是多想了,继续看视频了。
林文听到这句话,身躯一阵,他想过无数的情况,比如她有男朋友,比如她心有所属。可是这样的情况是万万没想到的。
李主任看了看眼前震惊得说不出话的某人,心下很是同情他,又有点后悔告诉他这个传闻,这样的事实可比拒绝他更让他尊严受挫。
李主任心疼地劝说道:“林老师,你还是另觅佳人吧。这白芷啊,她的确不适合你。”
李主任因忙着去查课程,匆匆地向林文道别,却只见他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径直走上教学楼去了。
林文也是在李主任走后了很久之后,才呐呐地自言自语说:“难怪她拒绝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能拯救她呢?”
那木讷地拖着受了沉重打击的身体缓慢行走的模样,让人不禁想起了佝偻身体,负重前行的老者,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周三的美好下午在林文的惊慌告白中匆匆结束,白芷在下班铃声一响起,夺门而出回家去了。
留在学校蹭空调,蹭网学习什么的,太恐怖了。尤其是在林文一番义正言辞的危险告白之后。
“小白啊,我说你怎么老不带钥匙?”
身后传来了麦冬的声音,白芷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心有戚戚地说:“我忘在办公室了。”
麦冬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真是懒人舍不得走路,一边开门一边说:“这么近的距离,回学校拿都已经进门了,何苦在外面受热等我?”
“要是平时我也就回学校拿了。”白芷跟在身后进了门,把门关上后说:“你是不知道,我今天下午经历什么样的惊心动魄啊。”
麦冬被她这么一句话推诿解释的话,有些好奇了:“是什么样的事,还能用惊心动魄来形容的,你说来我听听。”
白芷就将下午如何遇到林文,并且被告白和委婉拒绝的事一口气全给吐露圆了,末了双手一摊,很是惊恐的样子说:“你说恐怖不,我明明只是想好好工作来着。”
麦冬很是赞同地点点头:“这么看来,是恐怖。毕竟你们家那位那冷傲孤高的个性,要是被他知道,你离被灭也不远了。”
这么一说的时候,麦冬还不忘记给她一个深表同情的眼神。
“我本无意招惹,谁知他却被我伤呢!”白芷摇摇头。想起林文那孩子的伤心的情景,忽然就得自己的那些话说的太过于不留情面了。
晚些的时候,方元打包了一些餐馆的吃食回来,脸上笑容洋溢,那幸福的小女人模样,让麦冬和白芷很是艳羡。
麦冬接过袋子,把打包的吃食一一放在盘子里,一切都摆放整齐之后,看着旁边红着脸,一脸痴笑的方元,说:“我说你们今天一个个的撞邪了?怎么尽是这么奇怪的样子。”
方元双手轻轻地撑着脸颊,脸上的笑容被隐褪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我们部门那个小帅哥果冻你还记得不,他今天跟我表白了。”
麦冬夹住肉片的筷子一松,肉片悲壮地往地上滚了滚,洁白的地砖染上了一层红果果的油腻。麦冬可惜地看了看地上金贵的肉片,诧怪地说:“今天难道是七夕节吗?怎么都被表白了。”
说着就在桌上扯了一张纸,弯下身轻轻地拾起地上的肉片,轻轻地擦拭了地上的油腻后扔掉,又自顾自地站在门口的镜子前打量了一番又说:“难道,我魅力无存了?怎么没人和我告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