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觉得委屈了,最后一点声音也低沉下去,在空寂的房间内也只听得到嘤嘤地抽泣声。
石南叶松了松手,将她拉起来,箍进怀里,手上轻轻地拍着她额背:“那意思还是我的错咯?那个时候,是那么敏感的时期,我听说你去见了广百川,你去请求他撤诉,我心里有多么痛苦你知道吗?你是我的女人,我竟然都保护不了,还让你去抛头露面,你觉得我什么心情?”
等怀里的人抽泣声小些了又说:“小白,我当然都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我是一个男人,我也有自尊的。我承认那个时候那样质问你,是我不对,可是你审视一下你自己,难道就没有错吗?你明知道我介意你和广百川单独见面,你还这么做,你说,你将我置于何地呢?”
白芷想了想,慢慢地从石南叶的怀中挣脱出来,摸了摸脸上的泪痕:“那我道歉还不行吗?”
乖巧的语气和眼神,石南叶面对这样软绵绵的白芷,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心下软了许多,伸手过去帮她擦了擦脸,很是轻柔地说:“我知道了。所以,我们和好了,对吧?”
白芷顶着哭花的脸,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温柔,表情柔和,神情心疼,一下子所有的怒气都不翼而飞,能怎么办呢,谁让大领导还有美色能诱惑她呢。
这样的气氛之下,白芷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于是双手伸过去挽住石南叶的脖子,身子向上一撑,偷得一个吻。
原本还沉浸在情绪中的石南叶,被女子突然的一吻,有些惊讶,随后就反客为主,将女子整个人钳制住,嘴角邪魅一笑:“就这么点程度,可不能让我原谅你哦。”
白芷还未惊呼出声,就被石南叶铺天盖地的吻给彻底堵住了,脸色渐渐升起一抹绯红,眼睛紧紧地闭着,丝毫也恶补敢睁开看看,不多时,整个人就瘫软在他的怀里,有种虚脱瘫软的感觉,浑身都是有气无力。
等一吻既罢,石南叶轻轻松开白芷的手,将她轻轻地抱坐在腿上:“你今天居然还敢来相亲?”
白芷挣扎着从他的腿上下来,可是奈何对方力气太大,挣脱不了,最后只得作罢:“是你说的,我们算了。怎么,都分手了,还不兴我去找个人在一起吗?”
石南叶趁势又过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等她终于不再有言语了,放开来:“你那意思是我怪我?小白,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白芷的脸通红,还微微发烫,低着头,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只是乖巧地点着头,慢慢地将头扎进石南叶的怀里,躲藏着,不然他看见自己的羞赧和局促。
石父找了个离茶楼不远的餐馆,点了几个下酒菜,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白父说:“石大哥,你那儿子难道很早以前就认识我女儿了?”
石父一杯酒尽,微笑着点了点头:“算起来也算是从小结下的缘分。”
白母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插话问:“从下?白芷从小就不爱跟男孩子玩,这段缘分怎么来的?”
石母夹了一夹菜给白母,讪讪地笑:“亲家母,这事啊,你听我跟你说,在他俩小时候在医院,白芷哭闹不休,南叶拿糖哄她,她就不哭了,后来南叶吓唬她,她吓哭了,怎么也哄不住。后来回家去我还揍了他。”
白母若有所思的样子,讷讷地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个时候我就说怎么孩子的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原来是你们家孩子逗的啊。”
石父在一旁附和说:“所以,这就是缘分啊。打小就有的缘分,不管相隔多远,该相遇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要遇到呢。”
白父喝了一口酒,砸吧了一下嘴:“那这么说起来,我们两家人倒是交情匪浅呢。那,石大哥,他两人是早就在一起了?”
石父石母相视一笑,默契地双双点头。剩下白父和白母在一旁惊讶。
白父对于这个未来的准女婿,自然是一百个满意,白母则对于终于将女儿嫁出去了显示了前所未有的隆重和狂喜。
石、白两家人在餐厅小吃了一会儿,回忆了当年的往事,走出餐馆正准备去茶楼,却见石南叶拥着白芷从茶楼下来。
白母将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对着身边自家老公说:“我说,我没看错吧,那是我们女儿吗?”
白父顺着视线看过去,先是一惊,而后也是淡定了:“没错。没想到吧,平时不善言辞的女娃,竟然能够交往阿南这样优秀的男孩子。”
石父在一旁听着,有些自豪,可作为书香之家的谦虚又很好地掩饰了这一自豪,让旁人一点也感觉不到不舒适。
白芷依偎在石南叶的臂弯里,一副娇小女子的模样,脸上却还是绯红的,头低了又低,白母走过来,调笑说:“谁家的大姑娘啊,这么害羞?”
“你家的咯。”白芷说。
“我家的可不是这样的。”说着说着,白母还比着白芷一个娇羞的样子。
石南叶将白芷往身后挪了挪,弯身鞠了一躬:“阿姨,这件事是我处理不周到。原本早该上门来问候的,中途有些小插曲耽搁了。”
白母将视线移到眼前说话的石南叶身上,上下好一番的打量:“不错,果然是少年俊杰。不错。不知道你是看上了小芷哪一点呢?”
白芷觉得母亲这么大庭广众之下问这么个问题是在有点太伤她面子了,竟然脑子也不过地,抢先在
石南叶之前开口:“因为他眼瞎啊。”
众人皆是将眼光聚集在她身上,个个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