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只有先前坐庄的弟子看着心焦焦,这概率此起彼伏,之前关于裴决的那场已经和预料的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这场颜师兄的不会也出现意外了吧。
毕竟足足三招呢,这外来的就是不懂事,能胜就赶紧胜,搞这么多花样,太让他揪心了。
颜子瑜倒并不推让,起势便是上一场同门师弟施展过的鹊踏枝。
只是比起那位师弟的剑势,颜子瑜的剑势明显流畅许多。
台下负责外门弟子剑术课业教导的邓长老顿时满意点头,总算有个弟子水平不错,能将他教得灵活运用于实战。
只是这剑势对计知昭无用,长枪划过,便避开了剑势。
颜子瑜眉间微挑,换了剑招,攻势变得凌厉。
台下观战的邓长老再次满意点头,这已是外门弟子剑术课中最重攻伐的一门剑招了。
那剑招当面劈来,计知昭长枪微甩,一个闪身后将攻势的剑招再次避开。
虽是颜子瑜这两招剑势都用得不错,但两场落空,台下外门负责剑术课教学的邓长老还是紧接着皱起了眉。
三招相让,两招都已落空,就连台下的支持呐喊之音也逐渐低了下去。
计知昭微有所感,他虽两次破开剑招,但神情并没有放松,他总觉得面前的少年不该如此施展剑招。
至少,这剑招根本不是冲着能胜他而施展的。
颜子瑜两次优势用尽,并未占到半点便宜,他却丝毫不急,如常施展第三次剑招。
邓长老脸色越发不对,颜子瑜这次施展的是外门课业中最复杂的一曲剑招,其核心在于一个“困”字。
复杂在于这门剑招是外门剑术课业中最难学的一门,也是内门天心宫核心剑术《困樊笼》的起势。
但困剑诀是用于对战修为低于自己或平级的修行者,又或是作为杀剑诀的铺垫。
可颜子瑜就算施展得再好,上一招的攻势尚且被破,这一剑招最多困住这天才少年片刻,并不能对他形成过多的消耗,这简直是浪费三招的优势!
前两招剑诀轻易被破,这招倒是难得使得对方被困。
颜子瑜回身,那柄木剑横在身前,蓄势而待发。
裁判长老拧着眉,若是此刻出剑,颜子瑜倒是多少能伤中眼前这位被困的天才,就是多少有点不地道。
但总的来说,三招之让并没让自家宗门的弟子争取多大的优势。
颜子瑜这次连剑势都没有,手中木剑如飞剑一般向其刺去。
裁判长老低下眉去,这位相貌和气度都像极了祖师的天才少年大概会因此受些伤,再之后三招已尽,胜负似乎就此而分。
……
前台
秀越真人看着自己带来的弟子似乎即将轻松取胜,但眉间却不见之前的轻松,她敛了笑,有口无心赞道:“能将外门剑术课所教剑招用到如此地步,只怕是同境界下的授课长老也不过如此了吧。”
天心宫宫主笑道:“那有何用,依旧伤不了师叔带来的人。”
斯文狐狸懒得如他们一般遮遮掩掩说话,“师叔似乎对这少年厚爱有加,倾力而教不外如此,既然如此,还来宗门拜什么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