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剑还是要出的,虽说这破木剑估计也只能出一剑。
一枪至,颜子瑜不得不侧身险险躲开,比试台边瞬时裂开一道口子。
颜子瑜:“……”
算了,还是扔剑吧,至少可以挡住一瞬。
于是他朗声回道,“既道友盛情相邀,请君接剑。”
计知昭闻言,手中长枪停滞了片刻,但随即长枪和被当成飞剑的木剑相交,如之前预料中的那般,以木剑的品质瞬间破裂而开。
他心中稍安了片刻后,又转瞬升起强烈不好的预感。
随着木剑的破裂,巨大的爆破力随之而来。
这是符术之威!
在木剑裂开的瞬间,木剑上不知何时附上的符文也即时生效。
不远处观战的攸宁心头同样升起别样的预感,果然就见那小子和之前胆敢向他扔箭一般向那天才少年扔了剑。
这位身居高位的仙尊微微勾起唇角,有人和他一般遭殃,竟觉得心情还算颇为不错。
台下再次热闹起来,没人想到还有这般反转。
掌门真人一直沉着的脸色稍霁,头一次觉得这位师侄还算不错。可下一刻,他再次沉下了脸。
计知昭无意中生生受了一道符,他可没有攸宁的修为,那道符炸得他半边手臂都发麻,气血翻涌之下倒飞而出,生平第一次如此狼狈地吐出一口血来。
用长枪撑着站起,抹尽唇边鲜血,他再次问向颜子瑜,“敢问仙君,可能出第二剑?”
颜子瑜立于台边木桩之上,木剑已断,手中已无器可用,自然没有第二剑。
不过,“没有第二剑,却有第二道符。”
摊开手,手上的蓝色水纹模样瞬间化成了一把伞,正是他在九遥山庄中得到的那把度缘伞。
而伞边挂了几只铃铛,正是上次去小孤峰地上顺手捡的。
掌门真人盯着那几只铃铛觉得颇为眼熟,怎么都觉得和自己上次给小师弟送的铃铛颇为相似。
啧,不是像,而是就是。
这小崽子,上个小孤峰,连要带拿的。
无妨,这小崽子即将拜别人为师,就让别的师弟师妹去操这个心吧。
他不收,师弟不收,就轮不到他来操心。
颜子瑜也有点糟心,度缘伞原本是为了内门战而准备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
更糟心的是,度缘伞虽与对方手中长枪是同级别的法器,但对方明显是近身战的强攻法器,而度缘伞则是主控水的脆皮法器。
幸而上回在小孤峰拾了点散落在地的铃铛,那位仙尊也并未与他计较任由他拿去,希望还能有点用。
计知昭长枪微甩,道:“仙君如要躲,我们这场怕是还要继续耗下去。”
颜子瑜的这道符虽让他受伤,但那更多靠的是出其不意,若有防备,他自信绝不会第二次受如此程度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