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寺中众人忙乱之际,一道无比冷淡的声音自后传来,“放开她,是我放的。”
……
佛安城,春深寺
年轻的佛子此刻正对着归来的老和尚痛骂攸宁,“该死的书生,真是欺我佛门太甚。哪怕清安寺中无佛修,也不是他可以如此放肆的缘故。怎么说,佛安城方圆百里都是我佛门的地方。”
怒骂了一通,佛子最后总结宣誓:“我要让他滚出我佛门地界。”
归来的空明大师气定神闲听了一通爱徒的牢骚,只问道:“那是如今的仙门第二人,你打算如何让他滚出去。”
春深寺满寺佛修,只有面前的老和尚入了化神初境,佛子瞬时丧下气去,只得承认,“是打不过。”
但转瞬,他再次神采飞扬地抬起头来,“但苏仙尊如今也在佛安城做客。”
……
清安寺客房
颜子瑜只觉得这次提前破境格外顺利,他睁开眼,感受全身充盈的灵力,十分满意。
大概是有些无聊,不远处的大殿正上演着一出闹剧。他凝神听了半天八卦,最后才见那披皮的仙门第二人缓慢登场。
行了,至少宁凤歌的这条小命可以保住了。
他打开窗,看着外面的潇潇雨幕,师尊已经出去了许久,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目光在屋内随意扫视,最后落在了挽华剑之上。
他的心中缓缓升起一种不安之感,并在逐渐强烈。
第六感告诉他,出去了如此之久,师尊可能……出事了。
蛊名缠心
大殿里随着那道声音响起,众人不禁回头寻向声音的来源。
却见那位之前唯一不曾出去的散修正抱臂上观,仿佛方才冷淡出声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宁凤歌见自己得以死里逃生,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泫然欲泣,“真人,你可来了。”
众人一时之间惊愕在原地,有僧人颤抖着手问他,“你是谁?”
那散修冷淡上前,将宁凤歌从看护僧人的手中拨出来,冷冷望向地上原本悲伤的青年,“你趴够了没有。”
柳凌云直愣愣望着他,竟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大概是面前人气势太强,他连悲伤都被迫终止,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
那散修原本也没指望他回答,一伸手,地上那白骨便飞进他的掌中,最终当着众人的面幻化成那一朵美轮美奂的玉莲花。
“原是十年之期将近,这障眼法也快失效了,否则也不至于最近接二连三失效。”
他一抬手,那玉莲花便重新放在了供台之上。
清安寺的僧人们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愤怒出现。
嚣张,实在是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