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臭着脸想,外门此处位置的观景视野十分不佳,建议改善。
明天就去给天缘宫写意见信去!
而身后的宁樱语如何能答,若是答了,便是明摆着承认这是看重其修行天赋和利用价值,方才认回。
所幸颜子瑜赶时间,撂下一句:“姑娘想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若是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必答了,我也没那么想知道。”
转身,便想离开。
但行至门口,颜子瑜回首看向还呆愣在原地的宁樱语,皱眉道:“有件事劳烦姑娘,下次见面能否换件衣服。”
毕竟,那衣饰青衣拂袖——像极了他寻人的衣服。
看着实在刺眼。
也不知秀越安的什么心。
宁樱语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十分茫然:“啊?”
可分明,这衣裳是国师派人专门做的,说是能够让眼前的青年对她减少排斥感。
可眼见着,怎么更加反感了呢。
颜子瑜没空管宁樱语怎么想,转身就带着药急着回小孤峰去了。
今晚师尊难得是自己入睡的,也不知熄灯了没有。
世上除了师尊身上的缠心蛊,还有另一中蛊者,正是大乐朝的皇帝陛下。
秀越真人正是能缓解此蛊,才被格外倚重。
昔年修行者门派曾和人间皇朝唯一一次的联手,便是为了覆灭缠心殿。
谁能料想,缠心殿覆灭后,那潜藏的余孽不向修行者门派报复,却将宗门培养多年、唯一的缠心蛊用在了人间皇帝身上。
当然在那场围剿之中,修行者门派也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譬如,桐云山的上一辈师长在围剿中前后离世,如今只剩下秀越一人;折剑楼的老楼主直接退位,风思才不得不早早接过楼主之位;宴曲门的上一辈只剩下寥寥数人,也因此对少年时的攸宁管束格外严厉;老牌仙门大宗折损惨重,后起之秀的沧江派才得以进了仙门四宗……
颜子瑜向宁樱语背后的秀越要此药,这是做着两手准备,万一明轩真人的药哪天不太管用了呢。
总得有备无患。
……
小孤峰峰顶,竹屋
灯火早已熄灭,猫崽今日晚间没寻着主人身影,就跑过来与他同睡。
此刻正躺在他枕边,睡得四仰八叉。
分明已经熄灯许久,但苏沐之罕见地在时隔五年之后,再次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