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你的一条狗!”
风潇挑眉。
“这么生气干什么?”她眯着眼看他,扯起一点玩味的笑,“怎么,你也想当?”
白嫩的徐天凌变红了。
非脸红,非眼红,红温也。
想要否认,然而即使真回一句“我不想”,也有种对方说草你爹而他回了一句我爹没有龙阳之癖的笨拙感。
他几乎是狠狠地瞪着风潇,只好用喘粗气表达自己在愤怒而非调情。
脸仍是白净的,红晕全爬在耳朵上。洁白雪地里落一点红梅,更显赏心悦目。
怒,怒点好啊,她喜欢美人嗔怒。
徐天凌自觉多说更气,转身就走,却听到背后一声“且慢”。
于是气鼓鼓地扭头,并不抬眼看她,只垂着眼帘、用很不耐烦的语气问:“风长老还有什么事?”
风潇:“很可爱。”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尖。
徐天凌傻站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于是慌忙去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发觉有些烫。
“是气的!”他捂着耳朵,像恼羞成怒的无能丈夫。风潇便宠溺地看着他笑,像看被绝育后怒而拿爪子挠人的小猫。
徐天凌只得气势汹汹地走了,一如他气势汹汹地来。不留下一滴有效伤害,不带走一片云彩。
风潇想,二师兄身上有种二师兄一般的憨态可掬。
笨,笨点好啊,她喜欢笨蛋美人。
何况在原书里还是秦时的好师兄,两人亲密无间、毫无芥蒂。
风潇心头升起个刺激的念头。
她心情更好地回去粘在床上,身体不愿动弹,脑子却没停下琢磨。
青英论武时,各宗门都是掌门带着最得意的几个弟子去的,唯有流云宗,去的是长老纪啸。
路上她听程臻说掌门和左长老一同在外历练,便以为是青英论武时只有纪长老还在。不曾想,如今两人就要回来了,难道是很快又出去了?
……
次日一早,演武场边缘最热闹的一处角落,便已支起了一张简陋的木桌。
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并一堆零碎银钱。桌边一根竹竿,挑着一面迎风招展的布幡,上头龙飞凤舞写着一行大字:
“押赢赌输,立马开盘!”
桌前挂着张纸,又写了几行小字:
“任意一场切磋,报上双方姓名即可下注,开始前一刻钟截止。筹码放下,凭条开出,买定离手,概不反悔。本摊抽水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