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她终于驻足。
“我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风潇缓缓走了回去,“各式各样的女人都多了去了。之前没见过是吗?今天你见到了。”
她蹲下身,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
“给你涨涨见识,孤陋寡闻的东西。”
说罢转身就走,再无回头。
徐天凌倚在墙角,喘着粗气,伸手去摸方才被拍了的那半边脸。
酥酥麻麻的。
他见过她拍秦时的脸,在演武场。那时他嗤之以鼻,只觉秦时把男人的面子全丢了,回去后却忍不住想,如果那一巴掌轻轻抚在他的脸上,会是什么感觉。
一时想着败坏尊严,谈什么情情爱爱的;一时又想着情调而已,谈什么尊严不尊严的。
现在他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不出他所料,风潇的眼神是没有温度的,里头唯有一种情绪,便是轻蔑。她的巴掌力道虽轻,却跟温柔不沾边。
如他偷偷咒怨的一般,秦时不过是被她当狗一般逗弄。
可是……可是就算是狗,他也是那只受尽主人宠爱的狗。
自己却是丧家之犬。
如果说风潇对秦时是玩弄中带点宠溺,对自己就是不屑中全是厌恶。
她会遭报应的。
她把爱情当游戏,把他们当玩物,总有一天会被反噬。她会爱上一个男人,为他神魂颠倒,为他丧失理智,而后如秦时一般被厌弃而不自知,如自己一般被戏耍而无能为力。
她迟早会遭报应的。
他无力地诅咒。
……
“阿嚏——”
风潇打了个喷嚏。
林清漪有些担心:“怎么突然打喷嚏?刚刚里头阴冷,别是着凉了。”
“无妨,”风潇摇摇头,“应该是那小子咒我呢。”
“我早拜过各路神仙和佛祖了,咒我的会通通反弹的。”她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会不会拜得有点杂了?”林清漪迟疑地提醒。
“心诚则灵。”风潇安慰道。
林清漪便不再多言,在她身旁默默想着什么,几次像是要开口,却又止住了。
直到快到门口,看见秦时仍在外面候着,她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拉住了风潇,示意她先别往外走。
“风长老留步,”她咬了咬牙,“我有一事想请教。”
风潇停下脚步,看见她目中似有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