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如石像一般矗立原地。
“恩维安。”
他嘴唇嗫嚅许久,才终于极飞速地吐出模糊的字眼。
“什么?”
“金维丹。”
“能不能好好说?”直惹得值守弟子都有些恼了,“师兄究竟是要什么东西?好半天不肯说个清楚”
“精回丹。”秦时无力地发出细微的声音。
“难道半夜来戏耍我不成什么?”值守弟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有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顿时不犯困了。
秦时只好又大一点声重复道:“精回丹。”
值守弟子这下听清楚了。
他尴尬地挠头:“师兄、师兄稍等我可能得找一找,呃,寻常不太有人要买这个”
片刻,秦时满面通红地走了出去。
里头那弟子见他转身出门,忙把垂下的头抬起来,探着脑袋,不复方才不敢对视的模样,极力试图在黑夜中看清他的身形。
明日要去打听打听,究竟是哪位师兄如此好雅兴这般有雅兴都能成为内门弟子,他赵某应该也不远了吧
秦时又回到自己的院子,仔仔细细洗了个干净。
明明是秋日的天气,夜间的风已有些凉意,然而他刚洗过,又因忍不住的燥热,出了满头的汗。
思及风潇必然不乐意见到汗津津的自己,只得返回去又洗一遍,而后打坐凝神,才没又一次出汗。
终于在约定的一个时辰之内,回到了风潇的院子。
风潇的发尾还有些湿,显然是刚刚也洗过。开了门,见秦时红着脸立在门外,她笑着打量他。
“买好了吧?”
秦时点点头。
“吃过了吗?”
秦时又点点头。
“洗干净了吗?”
秦时再点点头。
风潇于是不说话了,只伸出手指,勾住他胸前的衣领,把人往里头带。
秦时腿是软的,手却自觉地把院门带上,关得严严实实。
风长老在流云宗既担了长老之名,虽本是闲职,却也不打算只领供奉不做事。
比方说今日,她就准备教弟子秦时学习琴棋书画。
秦时从前未曾学过,因此很是生涩,笨拙地想去执笔。
风潇拉住他的手制止,教他下笔作画前,要先用墨水把毛笔浸湿。
“我看画里都是这样的”他期期艾艾地解释。
“那是错了的画,专把人教坏的。”风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秦时却不明白该怎么研墨,只好支支吾吾地请教。
“我我不会这个”他的脸红得像能滴出水一般,“你教教我”